她不禁回頭望了眼那個正迅速修復的窟窿,在這一瞬間,她心里產生了一個極大的錯覺,她們真的逃出來了嗎?
她還來不及詢問這是怎么回事,卻發覺裴禮壓根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不過看后者的神情,顯然對外界情況并不意外。
“砰!”
裴禮并不多做解釋,順勢抓住漸漸力竭的妖刀,御空前行的速度愈發快了些。
喻卿卿略微遲疑,終是忍不住問道:“剛才那一式叫什么?”
裴禮直言道:“游龍。”
喻卿卿感嘆一聲,“能將招式凝練出具體形態,而且那般逼真,世上能做到如你這般地步的,恐怕比鳳毛麟角還要難尋。”
“空有其形罷了,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壓根不值一提。”
裴禮雖是這么說,但喻卿卿自然不可能就這么信以為真,畢竟能凝聚近乎實體的招式,不論是威勢還是威力,都將是毫無疑問的水漲船高。
喻卿卿并不知道的是,裴禮那一式游龍,還有力量與空間規則的加持。
“以你現在的實力,若是全力出手,天人境之下,還有敵手嗎?”
裴禮略微沉吟,“應當……不多。”
喻卿卿不禁一笑,心中不免生出些許感慨。
那年白龍寺初見,裴禮不過是個小小的先天境,面對旱魃之禍,其連插手的資格都沒有。
可短短數年過去,她這位道門大真人,恐怕都不是其敵手了。
“聽聞九塊至寶碎片當中,就有一塊可隨意賦予靈智。”
喻卿卿沒來由的道:“若是將之得到,于你而言,定然是如虎添翼。”
裴禮解釋,“靈天印可賦予萬物靈智不假,但卻并非毫無限制,‘隨意’二字有些言過其實了。”
喻卿卿倏地問道:“你身上那塊是衍天印吧?”
“真人如何知曉?”
喻卿卿淺笑,旋即道出一個隱秘,“你師父得到衍天印之前,其實它就一直在我白玉京放著。”
裴禮面上看不出多少情緒變化,但心里卻已是風起云涌。
喻卿卿像是看出裴禮心中所想,有些無奈道:“天下如棋,你我皆是棋子。”
裴禮問了一聲,“何人執棋?”
“你心里已經有答案了,何必再來問我呢?”
“對弈何人?”
“這你得去問白澤了。”
喻卿卿補充,“棋局雖開,但乾坤未定,你我在棋盤中扮演著什么角色,又起到了什么作用,我也很好奇。”
聞言,
裴禮沉默下來,他絲毫不懷疑白澤通曉古今的本事,唯有一點不愿相信,與她的相遇,也是白澤的刻意安排?
裴禮呢喃,“希望是我想多了,不然……我會很生氣!”
“你說什么?”
“沒什么。”
裴禮搖搖頭,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
喻卿卿轉而問道:“衍天印,衍字,何解?”
“具體作用我暫時也不知,唯一明確的是,可將功法衍化到極致。”
說罷,裴禮補充道:“對恢復傷勢也有不小的奇效。”
“九塊碎片,能分出高下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