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巨響。
與此同時,帆船船頭毫無征兆驟然下沉,忙著爭吵的世家之人被巨大的力量掀了起來。
好在活下來的這些人都有不俗的實力,除開一兩個瓜皮掉入水中淪為水蛭養料外,大多數人都第一時間抓住了船。
“轟!”
又是轟的一聲,船尾落了下來,帆船再度穩穩的浮在了水上。
還未來得及確認發生了何事,眾人急忙忙抬頭望去。
恰好見到了十余丈高的朱厭一拳將上方水藻囚籠某處打出一個十二三丈的凹陷。
而在朱厭后方,還跟著姜曉、黃放兄妹與一只白狐。
就連不能飛行的朱投阿杜都被靈力緊緊拽著。
“砰!”
眾人矚目中,朱厭再度轟出一拳,水藻的凹陷又深了十余丈。
姜曉一行人也緊隨其后的進入了凹陷。
可奇怪的是,轟隆聲響個不停,朱厭打出了至少十余拳,可卻始終未見囚籠被打穿。
除此之外,砰砰作響的轟隆聲,竟是從上方轉移到了水下。
為何會如此,李歸亮一眾人自然不知具體緣由,但此刻正不斷揮拳的朱厭卻是無比確認,水藻果然已經在不經意間影響了他們的方向。
他們現在就好比是在火海里艱難前行,若不能盡快脫困,縱使有姜曉與黃放兩位大宗師的靈力相護,也逃難被燒死的結局。
“他們這是做什么?要強行突圍出去嗎?”
“往四周突圍不是更省力嗎?為什么非得從上面突圍?”
“從哪突圍都不是問題,問題是他們怎么在水藻里面打轉?難道要出去還有什么門道不成?”
“怎么沒看到臨淵?”
“臨淵有空間法則,他肯定是已經自己先出去了!死道友不死貧道嘛!”
“人都是自私的,那臨淵其實人品也就那樣。”
“咱……咱們現在怎么辦?”
緊迫不安之感隨之而來,此刻終于是再也顧不上爭辯什么。
下方的水蛭蠢蠢欲動,兩個活生生掉下去的人,短短數息之間已是徹底尋不見蹤跡。
當務之急,是如何脫身!
“歸亮千戶,這里越來越熱了,再不想辦法,我們非被燒死不可!”
“鄭瞿,盧云深,是你們把我們帶進來的,你必須把我們帶出去!”
“我不想死!我還沒有兒子,我不能死!”
“哼!”
鄭瞿冷哼一聲,“現在知道讓我們想辦法了,剛才你們可不是這樣說的?”
“你們看到鎖龍井的光柱,可是一個勁的催我們快些進去,生怕寶物落到了別人手中,怎么這會兒成我們帶你們進來的了?”
盧云深神色冷漠,玩味道:“拿出你們剛才咄咄逼人的氣勢來,還能有什么地方能困得住你們?”
“這時候就不要說氣話了。”
李歸亮就像是一個操碎了心的大家長,心中盡管也有情緒,但深知這時候必須將人心重新凝聚,不然真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他打量了一下周遭環境,危險來源除了水下數不清的水蛭之外,還有超乎尋常的高溫。
唯一能稱得上是好消息的是,水蛭雖多,卻無法上船。
說來也奇怪,此處水蛭就連靈力都能吞噬,而這船在水蛭堆里泡著,卻像是毫發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