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逃離了現在的囚籠,我們極可能還會處在一個更大的牢籠里面。”
裴禮道出心中猜測,“水藻、水蛭、水魘,很可能都只是這方小世界的冰山一角。”
聞言,眾人一陣沉默,朱投阿杜乃至黃放,心中都不免生出一股無力感。
黃放下意識望了眼身側的黃檸,心里已經開始后悔將后者給帶進來。
他到底是小覷了這座不知經歷了多少個萬年的上古大陣。
大陣內單單一個小世界,就已經恐怖到了這般殺機重重的地步,真不知這大陣究竟是何人布置,又為何要布置?
朱厭左臂橫在胸前,右臂托腮,若有所思起來。
姜曉眸光流轉,“琢磨什么呢?”
“本座闖過的大陣數不勝數,就是比這還危機的大陣也見識過,但這么一環扣一環的,還真是不多見。”
“另外,仙級大陣雖說變幻莫測,但內部小世界有限,而這座仙級大陣,咱們經歷的就已經有兩個,而且這兩個小世界還毫不相干。”
“本座以為,這大陣單純就小世界數量而言,絕不會少。”
朱厭略微沉吟,繼續說道:“另外,不知道你們發現沒有,咱們經歷的一切似乎都有跡可循。”
姜曉接過話茬,“所以呢?”
朱厭給出結論,“這大概率不是一座殺陣,至少不是純粹的殺陣,若是方式得當,應該是有可能全身而退的。”
姜曉點點頭表示認可,旋即順勢問道:“既然你看出了這么多問題,那現在有沒有什么好的建議呢?”
“停!”
其話音落下,見朱厭眼眸亮了起來,當即抬手叫停,“如果是要說解開你封印的話,你還是憋回去吧。”
“嘁。”
朱厭嘁了一聲,突然想到了金烏,“這都好幾個時辰了,老金怎么還不回來?”
金烏速度極快,全速之下幾個時辰都夠飛出幾萬里了,難不成這水界真是無邊無際大?
裴禮像是記起了什么,不禁一怔,“此處水藻除了有無限生長的能力,還可以影響方向!”
“影響方向?”
“是。”
裴禮將刀斬水藻根莖之事提了一下,旋即說道:“靈兒說這船往前開了數百萬年,且不論此事是真是假,我懷疑帆船航向是受到了水藻的影響。”
“什么狗屁數百萬年!”
朱厭沒好氣道:“你就聽她吹吧!”
姜曉并未理會朱厭,順著裴禮的話說道:“你是說,這船航行這么多年其實一直都是在原地打轉?”
“應當是在一定范圍打轉。她不是說此處水藻只有晚上才會出現嘛。”
突然,裴禮心底有了個可能性更大的猜測,“或許這船從始至終就被困在水藻的包圍之中,而我們是恰好被傳送到了這里。”
朱厭再度插嘴,“照你這么說,老金是被水藻影響了方向才這么久沒回來?”
話音才落,其當即又反駁,“這也不可能啊!”
裴禮望了過來,“為何不可能?”
朱厭解釋,“老金是靠你扶桑樹種子內的那顆金烏蛋確認方向,跟水藻能不能影響方向有什么關系?”
裴禮提醒,“水魘有致幻的能力。”
“誒?誒!!”
“那老金豈不是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