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認知當中,植物便是植物,如何能有追人的行為?莫不是出現幻覺了?
“啪!”
阿杜下意識一巴掌打在朱投臉上,后者一臉懵逼,好半晌才開口,“你打我干嘛?”
“沒事。”
阿杜搖搖頭,“我以為我出現幻覺了。”
“那你打自己啊!”
朱投立時破防,“你踏馬打我干毛啊?”
“咱們兄弟,打誰不是打?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阿杜很是大度的寬慰一聲,見朱投又要口吐芬芳,立時轉移話題,“裴禮他們都在那,咱們趕緊過去。”
說罷,阿杜率先往船頭跑了過去。
朱投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只覺得現在火氣很大,偏偏又無處發泄。
好半晌,朱投調整好情緒,同樣往船頭走去,這才發現,裴禮姜曉乃至黃放兄妹全都在場,唯有妙音真人缺席。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盧云深卻是先詫異開口,“你們的傷也全好了?”
“很奇怪嗎?”
朱投瞥了他一眼,“我們傷勢雖重,但我裴禮兄弟只略微出手,我們當時就痊愈了。”
“竟是臨淵?!”
盧云深愈發震驚,視線下意識落在了幾步外的裴禮身上。
他清楚的記得,裴禮一行人來時的狼狽,幾乎是人人有傷在身。
僅僅數個時辰,他們一個個傷勢盡數恢復,起初他還以為是白玉京的妙音真人拿出了什么靈丹妙藥。
他之前詫異的是,妙音真人居然舍得浪費靈丹妙藥在朱投阿杜這兩個籍籍無名的江湖草莽身上。
震驚的是,原來他們能這么快恢復傷勢,居然都是拜裴禮所賜。
陸云深下意識與李歸亮及鄭瞿對視一眼,皆是從各自眼中捕捉到了一抹恍惚。
不論是裴禮之前展露的那一手空間規則,還是這片刻間助人恢復傷勢的手段,都在告訴他們一個事實。
他們與裴禮雖說身處同一境界,但其實他們之間的武道造詣,根本不在同一個維度。
他們并不知道的,衍天印在裴禮手上。
衍天印不同于戮天印及其他碎片那樣能帶來戰力上的顯著變化,但修復傷勢,卻是其最微不足道的一個能力。
裴禮無心盧云深幾人心中所想,當下關心的問題是,
那些水藻為何突然發了瘋的追擊?
另外,如此大的動靜,那位靈兒姑娘,為何遲遲不曾現身?
裴禮倏地看向一側的朱厭,“這船是寶器嗎?”
“你小子在開什么玩笑?”
朱厭立時翻了個白眼,“你當寶器是路邊的大白菜不成?”
裴禮再度開口,“既然不是寶器,那為何我感受不到這船的靈性?”
“你沒看到這船都已經破成這樣了嗎?明擺著是器靈受創嚴重,陷入了沉睡。”
朱厭脫口而出,“你那把破天弓不也是沒了靈性嗎?”
裴禮不得不提醒,“問題就在這里。”
“啥……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