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不知是不是錯覺,在水藻的不斷追擊之下,帆船的速度好似還在不斷攀升。
這錯覺并未持續太久,便化作了直觀的現實。
之前雖說也快,但到底還是在水上航行,可現在幾乎是在水面上打著水漂。
船底方接觸到水面,震出一圈波濤的同時,便以打水漂的方式漂出去老遠。
然而,
盡管船速已經前所未有的快,但后方追擊的水藻似乎生長的速度也上了一個新的檔次。
總體而言,兩者的距離竟是還在不斷被拉近。
值得一提的是,
水藻的出現,引發的變化不可謂不大,自然免不得引起船艙里眾人的注意。
由于三家領頭人早有交代,盡管事發突然,仍舊沒有人在這時候貿然走出船艙,但船艙門口以及窗戶旁,已是擠滿了不明所以的人。
望著后方迅速逼近的水藻,船艙里爆發的驚呼聲一浪高過一浪,驚慌的情緒更是瘋狂蔓延。
眼見著情況不妙,那位留著寸頭短發的鄭孺笙當即出手,隔空一拳對著不斷逼近的水藻轟了出去。
“砰砰砰——”
接連不斷的爆炸聲越傳越遠。
碩大的靈力拳影摧枯拉朽一般將追擊而來的水藻盡數一寸寸打爆,拳影橫推出去三十來丈,有效的遏制了水藻的追擊。
見此一幕,船艙里立時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呼——”
甲板上,鄭瞿不禁松了口氣,“好險,今夜這水藻也不知是抽了什么風,但好歹是沒造成太大麻煩。”
聞聽此言,李歸亮盧云深皆是下意識點點頭。
裴禮天眼通看的真切,只得開口提醒,“還未到蓋棺定論之時,這話怕是有些為時過早。”
“哦?”
鄭瞿詫異,剛要詢問緣由,緊接著便發現,追擊的水藻盡管已被打爆,但帆船航速卻不見絲毫減緩。
他當即抬頭往船后方看去,立時震驚的發現,居然又有水藻追了上來,而且數量較之先前,竟是多出了近一倍。
鄭瞿震驚,“這是怎么回事?”
“那些水藻在斷口處發生了分裂。”
裴禮解釋過后,再度開口,“若是孺笙先生再出手,那些水藻怕是極可能還會再一次分裂。”
“分裂?!”
眾人始料未及,一時間滿臉錯愕,并且很快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而且似乎還是無解的。
若不對水藻出手,水藻遲早要追上來,屆時船上所有人都將深陷危機。
而若是繼續對水藻出手,水藻經過一次次分裂,麻煩怕是還要更大。
鄭孺笙也很快反應過來,再不敢貿然出手,一時間,局面陷入兩難。
“讓讓!麻煩讓讓!”
就在這時,朱投與阿杜自水泄不通的船艙里擠了出來,甫一來到甲板上,立時貪婪的大口呼吸。
在船艙里也待了幾個時辰,令他們費解的是,上百號人長時間待在里面,怎么受得了的?
是李歸亮與另外兩家領頭人的話太有威懾力,還是家族等級過于森嚴,無人膽敢僭越?
“那是什么鬼東西?”
借助開闊的視野,阿杜更加直觀的看到了后方猶如箭矢一般追來的水藻的全貌,一時間竟是有種頭皮發麻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