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云,我可以陪你秉燭夜談,可以為你做推拿,總之,只要你高興,我可以陪你做任何事。”李恨水嬉皮笑臉地說。
時湘云在李恨水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個爆栗,嗔怪道:“你呀,就像一個頑皮的大男孩。”
“反正,今晚我就賴在你的床上不走了。”
“也行,那我去曉雅的臥室。”
“那我就像螞蝗一樣纏著你。”
“恨水,你看你,這樣子,像個縣領導嗎?”
“我才不在乎當什么縣領導呢,如果失去你,就算讓我當市領導、省領導又如何?”
“恨水,明天早晨我要陪你去省立醫院看望你媽媽,然后我還要去學校輔導學生畢業論文。我要睡覺了。”
“不要我做推拿嗎?那樣睡覺更舒服。”
“今天不做了吧,以后再說。”
時湘云從一開始堅決拒絕,到現在松了口,說明語氣漸漸軟化。
李恨水感覺到,就算不是今夜,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得償所愿。
時湘云就像他的領地,絕不會容許別國侵占,如果有人覬覦,他會不惜一切代價趕走侵略者。
時湘云本來是坐著的,現在躺了下來。
“恨水,我睡了啊,不管你了。你走也好,不走也罷,都隨你的便。”
時湘云說出這番話,李恨水除非是傻瓜才會走。
可是,他一點也不傻。
“湘云,今晚你就將我當作頑皮的孩子吧。”李恨水也跟著躺下。
兩人同床共枕。
“恨水,你可以不走,但得約法三章,不得碰我,不得有過分的舉動,不得趁我睡著了欺負我。”
“我不同意。”李恨水竟然翻身爬到時湘云的身上。
“孽緣啊!早知道如此,我就應該將房門反鎖,開門簡直是引狼入室啊。”時湘云期期艾艾地說。
“湘云,拋棄所有的世俗紛擾,面對現實,好嗎?”李恨水試圖脫掉時湘云的吊帶連體低胸睡衣。
“不行啊,恨水,我大姨媽來了。”
“我不相信!”
“真的,不騙你,昨天才來的。”
李恨水的手亂摸。
時湘云并沒有撒謊。
“討厭的大姨媽!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今天來!”
“恨水,我們如果做了錯事,會下地獄的!”
“不!那是上天堂!”
盡管如此,李恨水還是脫下時湘云的吊帶連體低胸睡衣。
時湘云一開始試圖反抗,但反抗很無力,準確地說,是象征性抵抗,隨后就徹底投降,舉起白旗,放棄抵抗。
李恨水還得寸進尺,要解開文胸。
“不,不要。真的不要。再這樣,我就生氣了。”時湘云護著自已的胸部。
李恨水松開手。不敢為所欲為。
他怕時湘云生氣。
日拱一卒。今天已經有了重大進展。
這進展超出他的預期,顯然也超出時湘云的預期。
讓時湘云一下子接受現實,恐怕做不到。
再說了,她的親戚在,也無法得償所愿。
“對不起,湘云,我太沖動了。”
“恨水,我們睡覺,好嗎?”
“我可以摟著你睡覺嗎?”
“我說不可以,你就不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