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點頭道:“窮在深山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一點不假。我老家在農村,從小家里就很窮,嘗盡人情冷暖和世事艱辛。
等我步入官場,隨著職務越來越高,權力越來越大后,家里親戚也陡然多了很多。很多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也都上門認親。”
夏雨說:“遠哥,你看我表哥這么大方,他的事是不是關心關心?”
張遠自信滿滿地說:“小雨,竇勝利是省管干部,沒有我的同意,誰都沒權力查辦他。
我就是擔心,別人被抓,會拔出蘿卜帶出泥,將他牽連出來。
下午,江南市紀委書記張鑫雨,也就是有名的黑寡婦來見我,說掌握了市委原書記常春涉嫌違法違紀的問題線索和證據。
我當時沒有明確表態。因為張鑫雨越權了。正廳級干部是她調查處理的?”
夏雨說:“張鑫雨很較真。我擔心,你不表態,她很可能將線索及證據拿到陳天華書記那里。”
張遠點頭道:“不排除這種可能。沒事的,我和常春沒有任何利益往來。就算查處常春,也是要陳書記點頭的。”
夏雨不無擔心地說:“我怕常春和竇勝利有利益往來。”
張遠不屑地說:“有也沒事,保住竇勝利,并不難。我想查誰,就查誰。我不想查誰,誰也別想查,如果有人不聽話,我就查他!”
張遠一把抱起夏雨,向臥室走去。
“遠哥,天天這樣,你不累嗎?”
“累?每天愛你都不累!我在床上表現還可以吧?”
“我哪知道!除了你,我又沒有別的男人!”
“謝謝你,小雨,將處女之身給了我。”
“遠哥,你討厭死了!明明是你使用暴力手段得逞的!”
張遠哈哈大笑:“如果不用強,你現在哪能是我的女人?”
張遠一件件脫下夏雨的衣服,欣賞她美妙絕倫的身體。
“小雨,你的身子百看不厭!”
“哼,你現在是圖新鮮感,再過一兩年,看你還厭不厭?”
“不厭,永遠也不厭。小雨,還是像以前一樣,先口……”
……
夏雨是怎么成為張遠的情婦?過程是曲折的。
夏雨一開始是李恨水的部下,紀檢監察十室。
后來,大學時就是校花的夏雨被張遠盯上了,被調整到辦公廳。
張遠毫不掩飾對于夏雨的喜歡。
一開始,夏雨是拒絕的。
她明白張遠的心思,但不想做他的情婦。
但張遠在看到夏雨的第一眼時,就將他視為獵物,無論用一切辦法,都要將獵物搞到手。
張遠對夏雨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一次出差,張遠帶上辦公廳主任馬瑞及夏雨等人。
馬瑞是人精,早就看出張遠對夏雨有想法。
其實,馬瑞對夏雨也有想法,只要是正常男人,都會有想法。
但馬瑞不敢,他哪敢打夏雨的主意?若是被張遠知曉了,他的辦公廳主任就別干了。
馬瑞的目標是副書記。這需要張遠提攜。
這天晚上的飯局,馬瑞反復勸酒,夏雨不知不覺喝多了,爛醉如泥。
馬瑞和一位同事將夏雨送進房間。
一人為私,二人為公。
兩個男人同時送一個醉酒的年輕漂亮的女孩去酒店房間,到時候可以證明清白。
然后,馬瑞來到張遠的房間。
“張書記,夏雨晚上喝高了,現在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