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想不到丁冉這么大膽。
“哥,和你開玩笑的,看把你嚇壞了。”丁冉笑得前仰后合。
“你覺得我會害怕嗎?”
“看來,哥是情場老手。”丁冉忽然嚴肅起來,“是不是以為我水性楊花?”
李恨水搖頭:“不像。和你說一個老同事的故事。
那個同事,長得不錯,很多男人對她有非分之想,開她玩笑,有時還動手動腳。
你猜她怎么著?你開她玩笑,她也開你玩笑。你說葷段子,她比你還污。
你摸她,她也摸你。但如果覺得她水性楊花,那就大錯特錯了。”
李恨水說的這個女同事就是帶刺的玫瑰魏曉麗。
丁冉笑著問:“你是不是吃過她的虧?”
李恨水淡然一笑:“我可不敢招惹她,因為她大名遠揚。當初有幾個男人吃過她的捫心虧。有一個男人差點被她廢了。”
丁冉笑得合不攏嘴。
“看來,我得學學她。有的男人,就是欠揍!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想脫光她的衣服云雨一番。我說得是不是很直接?”
李恨水笑了。
丁冉繼續說:“有的男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樣子,還想著占漂亮女人便宜?”
丁冉話鋒一轉,嘻嘻笑道:“如果像你這樣的大帥哥騷擾我,我樂見其成。
不論是漂亮的女人,還是帥氣的男人,對于異性,永遠有著很大的殺傷力。”
李恨水笑道:“丁冉,你這一番話,容易讓我引起誤解。”
丁冉說得更直接了:“不得不說,你是我喜歡的類型。當然,也是絕大多數女人喜歡的類型。”
李恨水顧左右而言他:“對了,丁冉,你說何總情人被抓。為什么被抓?”
丁冉嘟著嘴道:“你能不能別轉移話題,好不好?”
李恨水遮遮掩掩:“丁冉,你叫我哥,那你就是我的妹呀。”
李恨水輕嘆一口氣,長得帥,也是一種罪過啊,因為深受女人喜歡,但也背負著太多的感情債。
他背負的感情債已經夠多了,難道再加一個丁冉?
丁冉像是自言自語:“以前,追求我的男人有很多,但我之前一是有男友,二是對他們沒有好感,所以不可能接受。
其實,男人和我在一起,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因為我是徹底的不婚主義者。”
的確,丁冉和徐歡歡一樣,是徹底的單身主義者,不用擔心她會糾纏男人。
李恨水笑而不語。
“既然你想知道何總的情感史,那我就和你說吧。按理來說,作為何總最信任的下屬,也是她的好閨蜜,我不該和別人說她的個人情感史。
但是,誰讓你是我的哥呢?”
李恨水笑道:“你可以不說,我只是好奇罷了,探究別人的隱私,不是太好。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知曉何總情感史的人并不多吧?”
“好像是吧。”
“我聽到一種傳聞,何總的情人是個官員,好像還是正廳級干部。”
“看來,知曉何總情感史的人并不在少數。你還知道什么?”
“何總是不是小三?”
丁冉一驚:“這你也知道?”
李恨水笑笑:“都是謠傳罷了。”
丁冉愣了愣,說:“傳言都是對的。何總的情人,的確是有婦之夫,的確是正廳級領導干部。
官場男人嘛,有幾個會對小三有真感情?玩膩了,就會另覓新歡,就會想方設法甩掉。
何總的情人其實早就對她失去新鮮感。何總也知道這一點。而且,何總知道她的情人不止她一個情婦。
何總對他還是有感情的。要不然,她下午心情很不好。
現在,都結束了。他情人被‘雙規’,政治生命徹底完了,余生恐怕要將牢底坐穿,何總也失去了依靠,失去了情感寄托。”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