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雨姐,下一個目標,是竇勝利。但有常春庇護,估計難度比裘德水大。”
“竇勝利也是省管干部,如果他涉嫌違法違紀證據確鑿充分,常春恐怕也庇護不了。”
“陳金濤的行賄記錄本,送給竇勝利的就有幾百萬。
但這些記錄,只能作為問題線索,不能作為證據,因為陳金濤已經死了。”
張鑫雨點頭道:“有了這些線索,我們可以派人秘密核實。一旦形成完整的證據鏈,竇勝利想否認,也否認不了。”
李恨水選了常春在陳金濤隱蔽山莊尋歡作樂的視頻。
看到不堪入目的一幕,張鑫雨的臉紅了。
李恨水在抱住張鑫雨的那一刻,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恨水,我們說常春等人如何如何,可我們自己,是不是也是如此?”張鑫雨喃喃道。
“我們和他們不一樣,他們是權色交易、錢色交易,但我們不是。”
“恨水,我已經上了你的賊船,下不來了!”
“下不來就不下唄。我生前當及時享樂,死后管他洪水滔天?”/apk/
李恨水脫下張鑫雨的黑色長裙,成熟豐腴的身子一覽無遺。
……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里才安靜下來。
“恨水,你太厲害了!”張鑫雨臉上泛著幸福和滿足的紅暈,就像干涸了的莊稼,突然天降甘霖。
這時候,張鑫雨的手機響了。
她瞥了一下,喃喃自語:“這么晚了,馮市長怎么打來電話?”
李恨水說:“你接吧。”
“張書記,剛剛接到消息,常春書記幽會情人,被情人老公尾隨而至,抓了現行,還報了警。”這是馮若蘭的聲音。
張鑫雨一愣:“常書記不是去江州開會了嗎?”
馮若蘭說:“是的,如果在江州,這事大概率能擺平,但是在江州。
據說常春書記晚上可能喝了酒。警察來時,他說自己是江南市委書記。
不說還好,一說就麻煩大了。情人老公執意要曝光。事情鬧大了。省廳的人都知道了。我以前的同事剛剛告訴我的。”
“常春和情人幽會,情人老公怎么就發現了?”
“聽說是這么回事。常春的情人是一個演員,今天晚上有場著名歌星的個人演唱會,演員搞了幾張票,給丈夫和孩子看,自己卻借口有事,不去看。
她的丈夫從多日來妻子反常行徑判斷,妻子可能出軌了。
于是,他假裝答應看演唱會,背地里卻悄悄跟蹤妻子。果然發現妻子去了一家酒店。”
“馮市長,事情鬧大了,常春不知道能不能擺平此事?”
“恐怕很難了。當時如果和情人老公談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事情不鬧大,很可能就沒事。現在知道的人呈幾何級數增長。蓋子捂不住了。”
張鑫雨和馮若蘭又聊了幾句,掛斷電話。
馮若蘭之所以和張鑫雨說這事,一是兩人同是女人,關系也不錯,二是張鑫雨是紀委書記。
事情的發展,遠超李恨水的意料。
只要常春出事,竇勝利沒了保護傘,距離倒臺為時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