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悅直言不諱地問:“想誘騙我開房?”
李恨水笑道:“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
于悅說:“晚上我問問謝薇,你是一個怎樣的人?”
李恨水哈哈大笑:“花花公子。”
于悅輕哼一聲:“哼!發現你最大的優點,就是坦誠!”
王子月突然打來電話。
她很少主動打來電話。
一打電話,都是與女兒樂樂有關。
果然,王子月說:“恨水,樂樂上午就發燒了,喂了退燒藥,退燒了。但保不了多久,又發燒。反反復復。我現在帶她來醫院了。剛才抽血化驗,結果還沒出來。”
李恨水說:“我現在就過來。”
于悅有些失望:“你要走?”
李恨水說:“是的。下次有時間帶你去會所參觀。”
于悅問:“是女人打的吧?是你的女朋友?”
李恨水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淡淡地說:“我說了,我是個花花公子。”
于悅心中有些苦澀。
哪怕李恨水是個已婚男人,她恐怕也拒絕不了他。
醫院。
樂樂頭上貼著退燒貼,精神狀況不太好,微閉雙眼,似睡非睡。
王子月比生育后苗條了不少,頗有幾分成熟女人的風韻。
王子月將樂樂緊緊抱在懷中,時不時親上一口。
“樂樂,你看,爸爸來了。”王子月輕聲呼喚道。
樂樂一聽,睜大眼睛,看到李恨水,非常高興,精神也陡然好了很多,甜甜地叫了一聲:“爸爸!”
樂樂都快三周歲了,雖然很多事不知道,但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就是“爸爸”。
李恨水從王子月懷里接過樂樂,抱在懷里,正要親時,王子月制止了:“胡子別扎了樂樂。”
李恨水摸了摸胡子,并不深,但有些扎手,便沒有親樂樂。
然而,樂樂主動將粉嘟嘟的小臉貼在李恨水的臉上,用動聽的童聲說:“爸爸,你是不是忘了我呀?這么長時間,不來看我?”/
“爸爸很忙呢。爸爸每天都在想你呢。”
李恨水心中涌現出一股濃濃的愧疚之情。
的確,他陪伴樂樂的時間太少太少。
如果將來有一天,他去了中納,在那邊定居,他會每天陪伴孩子們。
抽血化驗結果出來了。病毒性感冒。兒童的常見病。
“爸爸,今晚可以和你睡覺嗎?”樂樂說。
“當然可以啊,因為你是我的小寶貝。”
李恨水已將江州其中的一套別墅送給了王子月。
王子月將家人都接了過來。
她在省委宣傳部上班,家人可以替她照顧孩子。
家人已經接受事實。
不管怎么說,李恨水雖然沒有給王子月名分,但給了她除了一紙結婚證外的所有東西。
向靜擔任集團廉政合規部長后,在李恨水的要求下,對劉衛東損公肥私、損害集團權益的違規事實已基本查清。
劉衛東授意兒子劉朝龍開設多家公司,名義上是做酒業公司及西洲集團其他公司的配套,實際上,是轉移利潤。
鑒于劉衛東的行為已涉嫌犯罪,西洲集團報警,警方以涉嫌職務侵占罪對劉衛東刑事拘留,案件正在進一步偵查中。
暑期到了。
李恨水的二次中納之行即將啟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