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恨水不相信地問:“這是給我希望嗎?”
時湘云搖頭苦笑:“恨水,我如果接受別的男人追求,你會不會雇人將他殺了?”
李恨水語氣堅定地說:“會。”
“唉,你已經走火入魔了!”
“但是,我不愿意你勉強。”
“所以,你就等唄。也許有一天,我會忘了世俗的眼光,忘了身份的枷鎖,忘了年齡的距離。”
“我愿意一直等下去,但我絕不會強迫你,不是怕坐牢,而是怕傷了你的心。”
“恨水,就算你強迫我,我也不會讓你坐牢。但是,我倆從此就是陌路人了。”
外面傳來萬曉雅的聲音:“湘云阿姨,輪到你燒硬菜了。”
晚飯后,李恨水找了個借口,出去了。
他是去張鑫雨那里。
因為張鑫雨說了,會說說機關里的事。
今晚張鑫雨的衣著,讓人大跌眼鏡。
她竟然穿著黑色絲襪!
如果傳出去,有著黑寡婦、滅絕師太、母老虎、鐵娘子等多個外號的張鑫雨穿著性感絲襪,估計沒有人相信。
但這是事實!
女為知己者容。
張鑫雨可以為李恨水,做出某種改變。
“張主任,今晚的你,迷人極了!”李恨水盯著張鑫雨的性感美腿。
張鑫雨顧左右而言他:“李主任,不是說晚上不一定能來嗎?”
李恨水壞笑:“我不來,哪能欣賞到張主任還有這么性感的一面?”
張鑫雨冷哼一聲:“油嘴滑舌!”
“張主任,我很想聽聽你說機關里的事。”
“行,按照之前的約定,你幫我推拿,我和你說機關里的事。”
張鑫雨引領李恨水進了臥室。
臥室主打粉色調,與她慣常到黑色衣裝格格不入。
李恨水其實并不陌生這間臥室。
粉色的墻面,粉色的書桌椅、書架、梳妝臺,粉色的被褥。
一個人可以反差如此之大。
也許,張鑫雨最鐘愛的顏色是粉色,而不是黑色。
張鑫雨輕車熟路,脫掉外衣,上身只剩下一件貼身內衣。
“別隔靴搔癢了吧。”李恨水笑著說。
張鑫雨微微遲疑了一下,脫掉了貼身內衣,趴在床上。
李恨水開始為她做推拿。
“李主任——”張鑫雨剛一開口,就被李恨水打斷了:“在私下場合,叫我李主任,合適嗎?”
“好吧,我叫你恨水,你叫我鑫雨吧。徐成剛和江南市委書記鄧金林是連襟關系,你知道嗎?”
“不知道,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他們的老婆都很漂亮。”
“鑫雨,有你漂亮嗎?”
“別搗亂。”
“徐成剛有這種關系,都快五十歲了,可怎么一直升遷不了?”
“那是徐成剛自己的問題。徐成剛風流成性,有多個情人。他老婆有一次還鬧到單位。”
“有個漂亮的老婆,還想著出軌。”
“哼!你們男人,都是一丘之貉!怕自己老婆被別的男人染指,卻又想染指別人的老婆!”
李恨水訕訕笑道:“精辟!”
張鑫雨長相漂亮,老公卻也一樣出軌,最后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張鑫雨老公之死,有多個版本。
有人說,她老公在酒店與兩個失足女鬼混,突發心肌梗死,不治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