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德的車隊計劃于三點從總統府出發,三點十五分左右,就能到達大使館。
在這十五分鐘內,就要完成射殺行動。
李恨水問李雨:“假如哈桑德計劃有變,是不是直接進攻總統府?”
李雨說:“之所以選擇在哈桑德去大使館的路上射殺,不是因為大街上更利于行動,而是防止哈桑德簽訂轉讓金礦項目協議。
漂亮國是霸權國家,哈桑德畢竟代表中納政府,簽訂的協議具有法律效力。
一旦簽訂協議,就很難變更。如果變更,以漂亮國的尿性,很可能要干涉,甚至不排除武力威脅。
哈桑德住在首都的高端別墅,我們已經查明。如果哈桑德下午不去大使館,我們晚上就在他回別墅的路上行動。
總之,哈桑德必須死!仇恨華夏的結果,就是死亡!”/
李恨水提醒道:“一定要注意保密,行動計劃一旦泄密,我們就很被動。”
李雨說:“趙勇、齊建生等人已經去了總統府、廣播電視臺等地點偵察。他們都是優秀的退役特種兵,有著豐富的戰斗經驗。
而且,我們用金錢策反了總統衛隊的一名上尉亨迪。哈桑德去大使館的情報,就是亨迪提供的。”
李恨水問:“亨迪這個家伙靠譜嗎?”
李雨說:“亨迪很缺錢,應該靠譜。
我知道他家在哪里。要是敢欺騙我,絕對饒不了他!”
上午,趙勇匆匆回來了。
“有重要情況!”趙勇面色凝重。
李恨水的心一凜,難道出現變故?
“李總,我和齊建生等人分別在總統府和廣播電視臺附近盯梢,發現明顯異常,與前段時間相比,進入這兩處場所的人明顯增多,而且只進去不出來。
我讓當地人嘗試進入廣播電視臺,但不給進去,而以前,接受檢查后,可以進去。
我懷疑,哈桑德已經識破了我們的計劃,加強這兩處重點場所的安全保衛工作,并且,他們有意將計就計,等著我們進攻。”
李恨水皺眉道:“請君入甕?”
李雨自言自語:“亨迪難道是個雙面間諜?
但我總感覺,亨迪沒有騙我。我識人一向很準,一個撒謊的人,一般情況下能識別出來。
也許,他暴露了。”
李雪接過話茬:“李雨,這種人不能輕信。亨迪既然可以為了錢出賣哈桑德,也一樣可以為了錢出賣你。”
李恨水問:“李雨,你和亨迪是怎么接頭的?”
李雨說:“不通過電話聯系,因為容易被定位、監控。我指定韓忠羽和他單線聯系。”
李恨水說:“亨迪是總統衛隊上尉,是哈桑德身邊的貼身警衛,如果知道計劃有變,他應該會用特殊渠道告知韓忠羽。
如果知情不報,那就有問題了。”
李雨說:“種種跡象表明,哈桑德已經知曉了我們的行動計劃,他們將計就計,妄圖將我們一網打盡。”
這時候,韓忠羽也匆匆趕回來。
韓忠羽說:“亨迪通過特殊渠道,及時向我傳遞情報,說哈桑德已經知曉了我們要在下午射殺他。
哈桑德將計就計,在總統府和廣播電視臺秘密增派了多名士兵。
下午三點,哈桑德的車隊按照原計劃向漂亮國駐中納大使館進發,但哈桑德不在車上。
所有一切,哈桑德就是想趁機消滅我們。”
李恨水心中思忖:這說明,亨迪并不是雙料間諜,因為他提供的情報,與趙勇等人觀察和分析的一致。
如果亨迪是哈桑德的人,他沒理由向韓忠羽透露情報。
李雨問韓忠羽:“亨迪有沒有說,是誰出賣了我們?”
為了東山再起,拉基姆也夠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