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于李恨水,這是好事。
洪伊妍也輸了很多次,喝了不少酒,雖然沒有醉酒,但比潘月娥也好不了多少,她放下手中牌,說:“不玩了吧,再玩我們都得現場直播。”
夏末望著李恨水:“李書記,我嚴重懷疑,你今晚有沒有使詐?為什么喝酒的都是我們?”
李恨水笑道:“怎么可能?輸者洗牌,每次都是你們洗牌,我想作弊都不行。要怪就怪我運氣太好、牌技太高。”
潘月娥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地說:“頭暈,想睡覺。”
潘月娥這樣子,已經無法回酒店。
洪伊妍對李恨水說:“要不,就讓潘部長借宿你家?”
李恨水說:“當然沒問題。”
夏末將潘月娥攙扶起來。
然而,潘月娥確實喝多了,沒走幾步,就要栽倒在地。
夏末使出吃奶力氣抱住潘月娥,不讓她跌倒。
潘月娥是身材豐滿的女人。
夏末一個人很難抱住她。
李恨水連忙架住潘月娥的一只胳膊。
潘月娥睡眼惺忪,一頭倒在李恨水懷里。
夏末說:“李書記,我和洪總都喝多了,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你將潘部長送到臥室吧。”
洪伊妍和夏末,都是粉面含春,醉意朦朧。
李恨水半摟半抱著,將潘月娥送進次臥室,抱她上了床,脫了她的外套。
但為了避嫌,沒有脫她的褲子。
李恨水俯下身子,為潘月娥蓋上被子。
醉眼朦朧的潘月娥忽然一把抱住他,含糊不清地叫了一聲“老公”。
看來,喝醉酒的潘月娥認錯人了。
何小平心知肚明,李恨水口中的“壞人”說的就是他這種人。
沒辦法,老規矩,送錢!
天下沒有不吃腥的貓。
何小平一直篤信不移的人生信條就是,沒有用錢擺平不了的事。
他將背包往身前挪了挪,諂媚地笑道:“李書記,一點小意思,不足掛齒,還望多多關照。”
李恨水早就猜到,背包里是現金。現在流行送現金,這樣相對安全。
李恨水瞇著眼,問:“何書記,背包里多少錢?”
何小平心中一喜,看李恨水的神色,似乎也是貪財之輩。
“三十萬。”何小平如實說道。
“聯合調查組是省里成立的,調查處理是他們的事。”
“但如何處理,是縣里的事。”
“你找過周天軍縣長了嗎?”
何小平很實誠地點點頭。
他和周天軍狼狽為奸。正是由于周天軍面授機宜,他才上門向李恨水行賄。
周天軍指使何小平向李恨水行賄,有兩個目的。
一是呂志偉親自站臺后,李恨水在壽口縣的地位如日中天,何小平的事很快就要暴露,如何處理,李恨水拿主導意見。
二是將李恨水拉下水。一旦收錢,就是行賄,把柄在他手中。
“也是送三十萬?”
“不,不。”何小平發現繞進李恨水言語圈套中。
“何書記,你一年合法收入多少?不會超過十萬吧?”
“李書記,這三十萬是我的賣房款。”
“我很不理解,既然你認為自己只有小問題,動輒花幾十萬擺平,有必要嗎?”
何小平不說話。
“何書記,不覺得行賄給我,是在貶低我的人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