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伊妍抿嘴一笑:“那也不一定哦。”
潘月娥三十多歲。身材豐腴,圓臉,與周暢容貌有些相像,不過,比周暢更好看些。
夏末二十幾歲,身材苗條,長著好看的瓜子臉,笑起來還有小酒窩,模樣就像剛走出象牙塔的大學生。
夏末老家就是江中的,大學畢業后,去了華夏建設,從秘書干起,深得洪伊妍信任。
洪伊妍一行就入住在壽口大酒店。
晚餐后,李恨水將洪伊妍一行送到酒店房間,然后下樓,動身回住處。
在一樓大廳時,李恨水看到了趙蕾。
趙蕾正在對酒店主管指手畫腳。
見到李恨水,趙蕾連忙迎了上來:“李書記,我不知道你來酒店,要是知道,一定全程做好服務工作。”
李恨水淡淡地說:“哪需要你老總親自服務?”
趙蕾見附近沒人,輕聲說:“李書記,能為你服務是我的榮幸。今晚我可以去登門拜訪你嗎?想匯報思想。”
呂志偉來壽口,并為李恨水站臺后,趙蕾后悔不迭,怎么就誤判形勢,上門送給周天軍日了?
一想到周天軍的丑態和變態,趙蕾就像吃了老鼠屎。
當得知省里聯合調查組來壽口后,趙蕾“敏銳”判斷,周天軍很可能要倒霉。
趙蕾認識很多官員,掌握信息比普通人多得多,周天軍干的那些事,她不是不知道。
自此以后,她就刻意與周天軍保持距離,以各種理由婉拒他的上床要求,讓周天軍日,和讓狗日,有什么區別?
要是李恨水臨幸她,那可比周天軍強一萬倍!
李恨水深得呂志偉信任,誰人能動得了他?而且,他的長相比周天軍強一萬倍。
趙蕾的暗示,李恨水豈會不知?
但他很清楚,趙蕾不是陳小曼,目的性非常明顯。
這種女人碰不得!
而且,不能給這種女人一絲幻想!
于是,他干脆利落地拒絕:“趙總,我不是你的上級領導,你不需要向我匯報工作。”
趙蕾再次暗示:“李書記,就是想和你交流,深入淺出地交流。”
李恨水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說:“不需要。”
趙蕾泄氣了,又不甘心,她不僅是壽口大酒店常務副總,還是多家夜場的幕后股東,游走在灰色地帶,沒有大靠山,是不行的。
她試探著說:“那個蘭蘭姑娘,心靈手巧,可以上門服務,打掃衛生、洗衣服什么的。”
李恨水拒絕了:“趙總,我不是縣大老爺,總不能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吧?就這樣吧。”
看著李恨水離去的背影,趙蕾心中在生悶氣:是不是嫌我年齡大了?我也就三十出頭,正是女人最好的年華,長相雖然算不上極品美女,但覬覦我美色的男人大有人在。難道李恨水像他的前任錢晗一樣,喜歡年輕女孩?
趙蕾不相信,李恨水是不偷腥的貓。不喜歡熟女,那就安排年輕貌美女孩,總有一款適合你。如果還拒絕,那就和你玩陰的。
趙蕾心生一計,當即將蘭蘭叫到辦公室,面授機宜。
趙蕾問:“蘭蘭,渣男男友和你就這么分手了?”
蘭蘭低聲說:“是的。”
趙蕾氣鼓鼓地說:“果真是渣男!為了傍富婆,甩掉你這么年輕漂亮的女孩!
蘭蘭,你要是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當初寧愿賣處,也不能將貞操給渣男!
賣處好歹還有一筆錢,和渣男在一起,除了傷痕累累、身心疲憊,你究竟得到什么?”
洪伊妍巧笑倩兮:“李書記,我也樂見華夏建設與壽口縣達成合作意向,努力爭取雙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