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星淵微微抬眼。
還在輸出的凌寒表情一僵：“什么？”
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楚軒下意思：“她和神女，確實有八分相似……”
凌寒繼續：“圣子，我們明白您或許不喜歡這種說法，其實我們都能理解，您不必遮掩。”
“對了，我們都還沒招待您呢，您快請坐。”
他對著不遠處的人：“快給圣子上茶！”
被他點的那個人趕緊動身。
然而其他人還是一動也不敢動。
這讓凌寒非常惱怒。
“你們還不起身嗎？”
這話一出，空氣寂靜無聲。
圣廟的人倒是想聽他的話，然而更想要自己的命。
依舊沒人敢動。
凌寒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陳懷風和楚軒有些幸災樂禍，但更多的是不爽和煩躁。
畢竟都過了五百年了，圣子的威懾竟還是這么強。
甚至依舊遠在他們之上。
眾人就這樣尷尬地僵持著。
“圣子，不如讓他們起身？”
席星淵道：“現在的圣廟是你們做主？”
凌寒微笑：“是的，圣子。”
“確實不怎么樣。”
凌寒等人一哽。
凌寒難掩怒氣：“都起來！”
“是，是。”
“謝謝圣子，謝謝大人。”
他們不敢再得罪凌寒，顫顫巍巍起身。
凌寒閉了閉眼睛。
“讓您見笑了。”
“我們親自去拜訪，您卻避而不見，不知道今日您親自到來，是有何事嗎？”
“您身邊那位替身姑娘……”
一再說什么替身，席星淵已經相當不悅了。
“替身，你是說我嗎？”
眾人愣了愣。
竹漾忽然出現在席星淵的身邊，粲然一笑。
看著她的臉，所有人都震住了。
“神、神女！”
好不容易起身的眾人，腿一哆嗦，再次跪了下來。
他們的膝蓋和地面撞擊，發出響亮的聲音。
不過他們都是修仙人士，大抵身體上的疼痛，是不及心靈上的震撼的。
凌寒、陳懷風和楚軒呆呆地看著竹漾的臉。
楚軒伸出手：“你，你是那天那個席……”
竹漾認真點點頭：“是哦。”
“一段時間不見，你沒事啊，真是命大。”
楚軒：“……”
“你是誰？！你到底是……”
他被一股力量壓倒在地，不能動彈。
眾人大驚失色。
即便因為之前的事情，人人都嘲笑楚軒，但是人們并沒有否定他的能力。
凌寒的呼吸粗重：“圣子，看來您今日來者不善啊。”
“即便您是圣子，我們也不會允許您帶著一個和神女一模一樣的贗品招搖過市！”
“這是對她的褻瀆和不尊重！”
這樣一來，眾人的背脊微微松了松。
但是他們只敢點頭，不敢吭聲。
凌寒和陳懷風站在一起，和席星淵竹漾呈現對峙之姿。
而楚軒，還在地上，像一灘爛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