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過了五百年，圣子給他們的威壓依舊存在。
楚軒的臉是黑的，心是虛的。
想到他已經得罪了席星淵，他就覺得倒霉透頂。
同時對竹漾有了些怨念。
“原來那日吊打楚軒大人的竟真是圣子，這樣一來，什么都說的通了。”
楚軒：“……”
陳懷風看向楚軒，問道：“楚軒，你老實說，那日你和圣子的實力究竟相差多少？”
“楚軒，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要評估一下我們現在和他的實力有無大的差距。”
眾人都看向楚軒。
楚軒再次被迫地回想了那不堪回首的記憶。
見他遲遲不開口。
凌寒道：“楚軒，你可要實話實說，我們才有應對之法。”
楚軒黑著臉：“他的實力確實很不錯，只是和當初比起來，還是有些差距的，或許這些年只顧著找替身，荒廢了修煉吧。”
這話讓不少人身心愉悅。
“你們說，那女子和神女這么相似，會不會根本就是圣子他創造出來的？對他的靈力應該也有損傷吧？”
這讓一眾人都非常認同。
“我看圣子這么多年八成也沒怎么修煉，原因嘛，大家都知道。”
席星淵自從神女犧牲之后便一蹶不振是他們都看在眼里的。
人心確實善變，然而對神女的心，卻很難改變。
這是他們都認可的。
“其實圣子本就年少，我們多修煉了這么多年，也多發展了這么多年，也不一定不是他的對手。”
凌寒微笑：“圣子地位非凡，大家言語之間，還是要注意分寸。”
“我們懂！凌大人，您天縱奇才，統治了靈界這么多年，大家只知道您，哪里還知道什么圣子？即便他回來，也動搖不了您的地位。”
“您的實力我們都清楚，就算是巔峰時期的圣子，您也不是不能和他一戰，我們絕對是支持您的！”
一眾人紛紛吹捧凌寒。
凌寒滿臉謙虛：“大家過獎了。”
“倘若圣子真的要接管圣廟，那我就將位置還給他，也并沒有什么關系。”
“您這是什么話？圣廟是您幾位大人和神女的，即便圣子是神女的夫婿，也沒有奪走圣廟的道理啊！”
“沒錯，無論如何，您地位穩固，我們都只認您！”
“請諸位慎言。”
眾人的吹捧，凌寒還是很滿意的，只是對于其中有些字眼，還是不喜歡。
“神女并未婚配，哪里來的夫婿呢？”
陳懷風和楚軒等都非常贊同。
一眾人面面相覷一番之后，都尬笑起來。
“您說的是，說的是啊！”
“即便他們情投意合，到底沒有成婚，我們確實不能這樣講。”
“其實當初我就想說，凌寒大人您和神女，也是十分般配的啊！倘若當初神女和您在一起，說不定也不會是現在這個狀況了……”
楚軒和陳懷風幾人都微微蹙眉，有些不悅。
凌寒看了一眼說話的人，并沒有出聲反駁或者贊同。
那人立刻得到了鼓勵一般。
“話說神女真是風華絕代，這么多年過去，再也沒有這樣的女子了。”
“當初您跟隨神女，那才是郎才女貌呢，若非圣子橫插一腳，說不定……”
“說不定什么？”
一道帶有強大威壓的聲音傳來。
那人還沒反應過來：“說不定您和神女早就成……噗！”
說話者猛地嘔出一口血來。
他也終于反應了過來。
他滿目驚恐看向聲音的來源處。
隨后整個人癱了下來。
“圣、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