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笑川的父親是鄰市副市長,作為本土干部,人脈關系都在當地的政府口。
再加上騰龍市是特大級城市,領導級別全部屬于高配,比地級市高半級。
作為副廳級別領導,他只能找同級別對口部門的局長。
一連打了幾個電話都吃了閉門羹,騰龍市的干部知道情況后理都不理他。
孫笑川的母親常年都在政法口工作,而騰龍市的司法部門,都是兄弟城市調去的。
這位神通廣大的老婦人,一個電話直接打給了老同學騰龍市法院一把手。
“老同學,我是張翠芬,我兒子在你們騰龍市上學出了點事。”
“他參加了一起斗毆事件,沒想到一個小混混把對方給捅死了,現在被拘留了起來,你看看能不能幫忙取保出來。”
張翠芬現在唯一想到的辦法,就是找一個小混混背鍋扛下此事。
法院一把手聽到是這種小事,再加上和張翠芬關系特別好,直接點頭同意了。
當即決定等張翠芬來了之后,一起去公安局把孫笑川取保出來。
車輛開了一個小時才到騰龍市,接上法院一把手之后,已經到了晚上十二點。
一行人聲勢浩大,風風火火地朝著區公安局趕去。
基層民警一瞧,竟然是法院院長親自駕到,哪里敢有絲毫怠慢!
他們急忙將此事匯報給區公安局副局長程度,并按照法院院長的指示,迅速帶領孫笑川的父母進入了辦案區域。
剛一踏進房間,張翠芬便一眼瞧見孫笑川那慘不忍睹的模樣——頭上血流如注,滿臉鮮血淋漓。
她的心瞬間揪緊,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二話不說,快步沖上前緊緊摟住孫笑川,心疼得無法自抑。
&34;你們到底是不是黨領導下的隊伍啊?怎么能隨意打人呢?&34;
張翠芬怒不可遏,對著在場的基層民警大聲呵斥道。
她的聲音充滿憤怒和不解,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不滿都發泄出來。
面對如此局面,民警們也感到無奈,畢竟,面前這位可是法院院長帶進來的。
法院院長位高權重,誰敢輕易得罪?于是,他們只能選擇沉默不語。
臉上露出尷尬的神情,不敢輕易的給孫笑川取保候審,畫面就這樣僵住了。
其實,孫笑川之所以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很大程度上歸咎于他母親的過分寵溺。
正所謂慈母多敗兒,正是因為張翠芬對他過度保護和縱容。
才導致孫笑川性格中的缺陷日益放大,最終釀成這種嚴重的后果。
見民警們毫無反應,張翠芬越發焦急,語氣愈發嚴厲地質問道:&34;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我兒子根本不是主謀,還不趕緊辦理取保候審手續!&34;
在前來警局之前,張翠芬早已施展了她的金錢攻勢。
用鈔票打通了關系,為那些小混混每家每戶送去了一筆不菲的錢財。
想讓這些小混混全部改口供,把一切的罪責全部推到這伙人頭目上。
這時程度也從樓上辦公室趕了過來,他是趙蒙生的人,完全不慫法院院長。
義正言辭道:“你是不是在做夢?故意殺人罪還想要取保候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