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拓茍失一臉傲然的說道:“小野總裁,我既然來了,你就只管放心,
我一定會治好你兒子的病。”
隨即,他跟著巖井田勇進了手術室。
可是,當他仔細查看過小野慎太郎的襠部后,頓時懵了。
“你這究竟是怎么弄的?”
看了半天,他也沒看出個什么究竟,便有些驚疑的問小野慎太郎。
小野慎太郎此時雖然不怎么疼了,但他依舊能感覺到自己襠部的腫脹感
。
開始巖井田勇和醫生的對話,他都聽得十分清楚,知道自己襠部可能要切除,此時的他,感覺生不如死。
自己要是真的成了太監,那活著還有什么樂趣?
所以,他也把所有的希望放在一拓茍失.身上。
可是沒想到,一拓茍失居然也看不出究竟是什么原因。
他頓時感到絕望了。
“是被人打的嗎?”
一拓茍失見他不回答,又問道。
小野慎太郎一臉絕望的搖頭,“不是,就是突然變這樣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是皮陽陽動了手腳,只認為自己是得了什么很急的怪病。
“這……”
一拓茍失傻眼了。
沒被打,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而且還有組織壞死的現象,這確實令人匪夷所思。
“你們這些庸醫能不能治,不能治就叫我爸來,另外請醫生……”
小野慎太郎咆哮起來。
巖井田勇趕緊說道:“這位一拓君是我們j國的國醫圣手,有他在,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那你趕緊治啊……”
小野慎太郎十分激動的說道。
“我現在就給你扎針,然后給你開一副藥試試……”
一拓茍失想了想,接過助手遞來的針包,硬著頭皮說道。
小野慎太郎終于安靜下來,等著他施針。
巖井田勇和那些醫生、護士也緊張的看著一拓茍失施針。
可是,當第五枚針扎下去的時候,原本感受不到疼的小野慎太郎,忽然一聲慘叫,渾身抽搐起來……
一拓茍失趕緊起出銀針,抹了一把汗水說道:“太郎的病情有些古怪,我……我這針法可能治不了他的病。”
巖井田勇頓時呆住,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兩人又回到手術室門口,小野亮知道情況后,頓時面色鐵青。
“難道太郎真的只能成為廢人了?”
一拓茍失想了想說道:“小野總裁不要著急,明天在江戶有一場中醫交流會。到時候,不但我國的頂尖中醫會到場,還有棒子國的頂尖中醫以及華夏的頂尖中醫都會到場……”
小野亮趕緊問道:“那……太郎的病,能拖到明天嗎?”
一拓茍失說道:“我已經給他施了幾針,能保住他三天沒事。”
小野亮頓時松了一口氣,點頭說道:“那好,明天我去會場求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