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瘋了,瘋了!皇上,你真的是瘋了!”殿中僥幸存活的大臣、宗室,看到藏在墻壁后面的騎士,又驚又怒,指著皇上大罵。
“難怪皇上執意要在正殿,為太子辦喜宴……皇上,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呀?你這是引狼入室呀!”
正殿是皇宮最大的一個宮殿,皇上當然沒有拆正殿,他只是在正殿再做了一面墻,做了一個夾層,讓騎士藏在里面。
正殿足夠大,人足夠多,哪怕有人覺得正殿小了一些,也會以為是人太多造成的擁擠,根本不會想到,皇上在正殿里做了一個夾層。
神殿的騎士就藏在夾層里,一個疊一個,足有數千人,比之護衛皇宮的禁軍也不少什么了。
這么多人藏在宮中,還不是自己的人,皇上簡直是在玩火。
“引狼入室又如何?只要能殺死你們這群目無君上的逆賊,朕便是引狼入室也高興。”手中的底牌打出來后,皇上底氣十足,他整了整衣冠,一揚衣袖,傲慢地在龍椅上坐下:“這天下是朕的天下,朕愿意與你們共治,你們才是東陵的權臣。朕不愿意,你們就什么都不是。”
皇上看了一眼,跪在他的腳下,抱著皇后尸體痛哭的太子,輕蔑地道:“朕認你們,你們才是朕的臣子;朕不認你們,你們就什么都不是。既然都要有人為朕治理天下,是你們這群目無君上的逆賊,還是神殿的人,于朕而言有什么區別?”
就如同皇后與太子,他這個皇帝認他們,他們才是東陵的皇后與太子;他這個皇帝要是不認他們,他們就什么都不是。
“你們的榮華、權勢都是朕給的,卻造朕的反,說朕錯了。你們……”皇上指著被重甲護在中間,以九皇叔為首的宗室大臣,眼中厲氣橫生:“罪該萬死!”
“圣上英明,神殿誓死效忠陛下!”退到后方,被騎士保護起來的神殿主教,個個張狂地大喊,生怕殿中的九皇叔聽不到。
九皇叔派兵攻上神殿,想毀了他們神殿的百年基業。
面對九皇叔的鐵騎,他們神殿沒有勝算,可是……
神殿的大主教,看著站在人群中間,一點光彩也沒有的九皇叔,忍不住得意大笑。
九皇叔恐怕做夢也沒有想到,他會被偷家吧?
九皇叔派鐵騎攻打他的神殿,他就搶走九皇叔的東陵。
他倒要看看,最后誰的損失多!
神殿大主教為了激勵騎士,高聲大喊:“所以騎士聽令!只戰只許勝不許敗,勝利后,你們和你們的家人,都將得到圣水賜福!”
“是!主教大人!”與重甲戰成一團的神殿騎士,一瞬間士氣高昂,喊殺聲直沖云霄,一個個不怕死地往前沖。
殿中的宗室、大臣心中一顫,臉色白的厲害,有那膽小的直接嚇得腿軟,卻見九皇叔的重甲沒有受他們影響,依舊保持著沉穩的作戰風格,絲毫不受神殿騎士的強攻影響,可見重甲防御能力,遠比他們想得要強。
原本還有幾分擔心的宗室、大臣,看到重甲絲毫不懼,哪怕是神殿騎士集中沖鋒,也無法沖破重甲的防御,一個個暗松了口氣。
有九皇叔的重甲在,他們就算贏不了,也能拖到援兵來了。
他們這些人能被叫世家、權貴,若無自保之力,可保不住現在的地位。
等待他們家族的人收到消息,派援兵過來,神殿這些騎士不足為懼。
然,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