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皇子跪得太快,把北慶和南越皇子剛升起的勇氣與決心,給打得稀巴爛。二人一陣猶豫,一時間不知要如何是好。
事情全亂了。
按他們原來的計劃,應該是由南安將軍出面狀告九皇叔與北慶、南越和西楚勾結,在九皇叔否認后,突然出現一批殺手,要殺他們三人。
他們趁亂,坐實九皇叔勾結敵國,殺人滅口的罪名,而后以自保之名讓混在禁軍中的高手和神殿的人,借機殺了九皇叔。
可事情發展到現在,全亂了,完全不受他們掌控。
說全亂了也不對,至少計劃流程沒有變,依舊是先“揭發”,后屠殺。只不過,他們從主導者,從正義的一方,變成了計劃的受害者,變成了犯罪的一方。
怎么會這樣?
他們當中是出現叛徒了嗎?
不然,九皇叔反殺他們的計劃,怎么會和他們針對九皇叔的陰謀一模一樣?
還搶在他們之前實施,要說是巧合,他們都不信。
他們當中一定有叛徒!
九皇叔早就知道了他們的計劃與安排,一切都在九皇叔的掌控中,他們根本不可能殺得了九皇叔。
他們輸定了,也死定了!
北慶與南越的皇子越想越怕,他們此刻已顧不得什么同盟、計劃與安排了。他們只想逃,逃出東陵皇宮,逃出東陵……
可皇上不會給他們機會!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皇上已退無可退。
今天,不是正殿中的人全死,就是他亡!
北慶、南越和西楚想要跟他撇清關系,沒有可能。
皇上見北慶、南越和西楚的高手遲遲不出,猛地將案桌上的果盤砸向那三國使臣躲藏的位置:“今晚,不是他蕭天寒死,就是你們死!你們若再不出手,朕就先殺了你們!”
“關我們什么事,今晚會出現這么多意外,全是你們東陵的問題!”北慶、南越和西楚的皇子嚇破了膽,副使卻還算穩得住,尤其是南越副使,被九皇叔殺了,北慶與西楚的副使就抱了團。兩國在躲藏的時候,都擠在一起。
南越的皇子當然不高興被排擠在外,也跟著硬擠進來了。倒是西楚的皇子,像是為了跟他們撇清關系一樣,一個人躲在角落,生怕跟他們沾染上。
“解決了蕭天寒,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不然,你們就等著滅國呀!”皇上陰沉著臉,忍著心中的不耐煩與殺意,將個中利害說給西楚三國聽:“蕭天寒可不是朕,朕沒有一統四國的野心,他卻有!你們應該很清楚,蕭天寒活著,你們三國會有什么下場?你們又會有什么下場?”
西楚三國的人還在掙扎、猶豫,東陵宗室的人就先崩不住了。
“蕭卷,你個無恥小人,你不配做東陵的皇帝,不配做我蕭家人!”
東陵宗室的人,指著皇上破口大罵:“你這亂臣賊子,當初……當初先皇肯定不是把皇位傳給你,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罪該萬死!”
有宋宴、殺手魅影在,九皇叔和一眾宗室暫時還是安全的,他們與王、謝二家的人擠到一聲,站在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也站到了皇上的對立面。
“不是把皇位傳給我又如何?現在坐在皇位上的人朕,而不是你們這些沒用的蠢貨。”皇上根本不有把這些叫囂的宗室放在眼里,只是他們太吵了,吵到他的眼睛了!
皇上伸手,指向隱藏在人群中的神殿主教,冷笑道:“你們還在等什么,還不快動手!”
“噗嗤!”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