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證明自己,確實不知道此人,南越副使一點也不怕家丑外揚,主動道:“東陵陛下,九皇叔,你們二位也和知,我們南越現在的政權是一分為二。我們陛下占據北廷,被稱為北朝廷。前朝余孽越凌云在某些人……的幫助下,占據了南部,被稱為南朝廷。此人雖是我南越的人,但確實與我們沒有關系。”
南越副使也是一個妙人,在說到某些人的時候,不僅停頓了一下,還特意看了一下九皇叔,就怕在座的各位,不知道他在內涵誰。
南越副使越說越理直氣壯,說到最后不僅臉不紅、氣不喘,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像皇上作揖道:“還請皇帝陛下和九皇叔,還我們南越一個公道。”
“對對對,還我們南越一個公道,我們南越沒做的事,我們絕對不認。”南越那位差點嚇破膽的皇子,聽到副使的一番解說,人也跟著硬氣了起來。
“啪!啪!啪!”
九皇叔輕拍巴掌,扭頭看向上首:“皇上覺得南越副使狡辯的如何?”
“九皇叔,我們不是狡辯。”南越副使急忙道,生怕晚了一步,就被蓋棺定論了。
皇上先前確實被南越副使的話惡心到了,可南越是他誅殺九皇叔的有力盟友,哪怕再惡心南越副使,皇上也得為南越說一句話:“老九,此事有諸多疑點,今日太子大婚,此事……”
“好!”九皇叔抬手打了個響指,打斷了皇上的話:“太子大婚,本王就為添一抹紅,為太子助興!”
“咻!”
九皇叔桌上的酒杯飛射而出,噗嗤一聲,劃破了南越副使的頸脖。
“九……”南越副使吃痛,卻是說不出話來,他低頭看了一眼,不斷往外滲血的頸脖,又僵硬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九皇叔。
皇宮大宴上,九皇叔他居然說殺人就殺人,他不要名聲和臉面了嗎?
“嘭!”南越副使不甘的倒下。
“希望太子喜歡。”九皇叔嫌棄拍了拍手,優雅地朝皇上笑了笑。
“你,你……老九,你放肆!”皇上又氣又怕,放在龍椅兩側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知道,老九當眾殺南越副使,不是為了警告南越副使,而是為了震懾他這個皇帝,是在警告他。
一個臣子,卻囂張地當眾威脅他這個皇帝,老九根本沒有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里。他要不殺老九,他寢食難受!
“臣弟險些被南越第一高手暗殺,皇上身為東陵的皇帝,身為臣弟的兄長,不庇護東陵子民,不為臣弟這個弟弟討公道,臣弟只能自己來了。”九皇叔不置可否的冷笑,嘲諷地開口:“還是皇上覺得,臣弟不應該反殺,而是應該引頸受戮,任由他們南越宰殺?”
不等皇上說話,九皇叔就移過頭,輕點了一下南越與北慶的皇子:“還有你們兩位,本王險些忘了!”
九皇叔笑得很友好:“你們說,本王要怎么處置你們,才好呢?”
不等二人回答,九皇叔又道:“南越和北慶的皇帝,應該不會像我們皇上一樣,不顧治下臣民、兒子的死活,一味地卑躬屈膝,向他國搖尾乞憐吧?”
“老九,你該朕閉嘴!”皇上怒極!
九皇叔這哪里是在說北慶與南越的皇帝,這是在說他這個皇帝無能,只會跪地搖尾,遇事只會犧牲自己治下的百姓。
“若是臣弟不閉嘴呢?”九皇叔一點面子也不給皇上,高傲地反問:“怎么?皇上這是要殺臣弟?”
他倒是想,可他殺得了嗎?
皇上強壓下怒火道:“你喝醉了,朕不……”
突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