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入一下九皇叔,想象一下神殿,恨不能殺了九皇叔,殺不掉九皇叔不說,還要捏著鼻子花巨資買清凈,蘇云七就覺得爽了!
可問題也來了!
“以后要收拾神殿怎么辦?”蘇云七不認為,九皇叔能容忍神殿到百年后。
九皇叔眼神一掃,自帶孤傲:“本王麾下,又不是只有鐵騎。”
話落,九皇叔又補了一句:“實在不行,把鐵騎改個名,也不是不可以。”
“這就真的……有一點不要臉了!”雖然好像也沒有毛病,但蘇云七還是覺得哪里不對。
九皇叔輕哼一聲,端的是傲慢:“無能耍賴是不要臉,本王這叫翻臉。神殿要是有什么不滿,可以來跟本王講道理,本王向來以理服人。”
蘇云七一陣語塞,瞪大眼睛看著九皇叔。
九皇叔這臉皮是多厚,才能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有問題?”九皇叔挑眉反問,高挑的眼眸仿佛在說:有問題,本王可以跟你講道理。
蘇云七抿唇微笑:“沒有問題。”
她又不是神殿,她能有什么問題呢。
有問題的是神殿,神殿要是不滿,就來跟九皇叔講道理好了。
九皇叔說了,他會以理服人。
“既然沒有問題,那就快用膳。再不吃,飯茶都要涼了。”九皇叔夾了一筷子鹿肉給蘇云七,“嘗嘗,北慶送來的,看看味道是不是更好。”
“我也沒有吃過東陵的鹿肉。”蘇云七咬了一口,覺得味道不錯,但她這是第一次吃,實在無從比較。
九皇叔頓了一下,道:“明天讓人上東陵的鹿肉。”
“有什么不對嗎?”九皇叔那一刻的僵硬,只是一瞬的事,可蘇云七一直盯著九皇叔,哪怕只有一瞬間的不自然,蘇云七還是發現了。
九皇叔放下碗筷,有些無力地道:“你養在太后身邊時,曾隨同帝王獵狩……每一次獵狩,皇帝都會在第一天射殺一頭鹿,分給所有人到場的人。”
“依你當時的身份,你一定能分到鹿肉。”
當時的蘇云七,有太后護著,又有太子未婚妻這個身份。
當時的太子,對蘇云七也算看重,底下的奴才再怎么欺凌弱小,也不敢欺凌蘇云七。
蘇云七剛剛脫口而出,她沒有吃過東陵的鹿肉;在某種程度上暴露了,她與原來被養在宮中的蘇云七有不同之處。
雖然,她與那個被太后養在宮中,被太子牽著走的蘇云七,有著天差地別的差別,但那些差別都可以用一句遭受打擊、性情大變來解釋,但有些生活習慣卻是沒有辦法解釋。
當然,九皇叔早就心里有數。
蘇云七在他面前如何,他都很淡定。
但回到京城了,在人前,蘇云七還是要注意一些。
畢竟,她與原來那個蘇云七的差別實在是太多了,若有心人故意找茬,他當然可以護得住蘇云七,但是……
九皇叔看著蘇云七,眸色微沉。
蘇云七的光芒遮掩不住,看到蘇云七光芒的人越來越多,覬覦蘇云七的人也就越來越多。
他能把蘇云七綁在身邊,就是仗著他是蘇云七的丈夫。
若蘇云七不是那個蘇云七,他們之間的婚姻……
他絕不允許,這個可能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