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位置,蘇云七自然就是站著。
正殿的格局就在這里,近百年都沒有變過,他們不可能為了蘇云七做改變,所以……
“蕭王妃很介意嗎?”坐在左上首,年長的主教不答反問。
那語氣仿佛在說,不過一個位置罷了,不是吧?不是吧?
蕭王妃你真的會,小心眼地在意一個座位嗎?
蘇云七嗤笑:“佛說,眾生平等,你們這是帶頭搞歧視。”
她介不介意,需要問嗎?
她都提出來了,那就是介意呀。
一群神棍,不做人
年長的主教,臉沉了下來:“蕭王妃,這是神殿。”
神殿近百年來,在四國傳教,遭到的最大阻力,不是四國帝王的不允許與不喜,而是跟他們爭信徒的佛教。
佛教在四國的信眾,遠比他們神殿多。要不是他們神殿的信眾更虔誠,他們怕是被佛教徒擠占的,沒有立足之地了。
“那就是道法自然,無所不容,無為而治。”蘇云七邊說,邊朝正中間走去。
不給位置就不給吧,她自己給自己找一個,這就行了吧。
“蕭王妃,這是神殿!”年老的主教深吸了口氣,語氣嚴肅地道。
他相信蘇云七一定是故意,故意在他們面前,提在百信中壓他們一頭的佛都,又提更得四國帝王推崇的道家。
可惡!
“所以,神殿存在的意義是什么?”蘇云七走到正中央,神像的下方,抬頭,看著數十米高的神像,面上無喜無悲:“神創造萬物嗎?”
“自然,”年長的大主教,一臉信服:“這世間萬物,皆是由創世之神所……”
“所以,我在你們神的注視下你們談判,這是可以的吧?”蘇云七說完,轉身,盤腿在神像下方的蒲團上坐下。
“不……”
“蕭王妃不可!”
“蕭王妃,那不是……”
幾個主教,看到蘇云七的動作,齊齊出聲阻止,因為太過激動,有幾個甚至起來伸手阻攔,可是……
晚了。
蘇云七已經,一屁股坐了下去,并天真地反問:“你們說什么?圣水只有我一個人能取得到?”
“呃……”
“咳咳!”
一眾主教到嘴的話,硬生生地被憋了回來。
就很氣。
年長的主教,臉色變得最快,幾乎只一瞬,就滿臉慈愛地看著蘇云七:“蕭王妃是我神殿的圣女,是神最喜愛的孩子,自該離神最近,沐浴神的圣光。”
“我也這么覺得。”蘇云七給了年長的主教一個,你很上道的眼神。
進入正殿,初次交鋒,小勝一籌的蘇云七,心情并不如預想的那么好。
這一次的試探,讓她看到了,神殿對圣水的渴求,也看到圣水對神殿的重要性。
換句話說,她看到了,圣女及其后人對神殿的不可替代性。
沒有意外,只要她能取出圣水,她就會被神殿奉為上賓,但同時也會失去自由。
圣水只有圣女的血脈能取出來,神殿這些主教,把圣水看得這么重,仿佛沒有圣水,神殿就無法立足。
這種情況……
她取不出圣水,死。
要是取出圣水,那其實也不會比死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