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九皇叔睡的那一側,過分平整的床單,就顯得她睡覺的姿勢,確實……
不太雅!
“煩人,睡個覺,還要內卷。”
蘇云七一臉嫌棄,起床后,因為不會,立刻整理床單、被子的蘇云七,認命地疊起被子,整理起床鋪。
她也不想,可有九皇叔睡的半張床做對照,就顯得她一個姑娘家,一點也不清爽、干凈。
雖然沒有外人看,可她這不是,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蘇云七認命地,跪在床上整理床鋪,卻發現……
不管她怎么整理,都沒有辦法,把床單鋪好,做到像九皇叔睡的那側一樣平整。
“怎么回事?為什么他睡過的床單,比我整理過的還要平穩。莫不是,九皇叔身上,自帶熨斗?”蘇云七站在床邊,看著里面兩側,鮮明對比的床單,很想罵人。
這不科學!
九皇叔睡姿再好,睡著了再怎么不會動,躺上去后,床單也會亂吧。
為什么,九皇叔睡過的床單,這么整齊。
哦,也不能說很整齊。
她剛剛爬下來的時候,蹭到了九皇叔的床單,床尾的部分有一點亂了。
還有……
她剛剛整理,自己那側床單的時候,帶到了外側的
床單,也外側床單弄的有一點亂。
但是!
還是比她整理過的內側床單整齊,尤其是外側的床單,一點折痕也沒有用。
不像她睡過的里側,床單折痕明顯,哪怕她盡量鋪平整了,還是能看到痕跡。
就,對比明顯,對比慘烈。
“累了,毀滅吧!”
蘇云七看著涇渭分明的床單,直接上手,把九皇叔躺的那側,也給揉皺了。
她沒本事整齊平整,但要破壞還是不難的。
一通亂揉后,如蘇云七所愿,床鋪左右界線消失,看上去很是統一。
“完美!”蘇云七彎腰,稍稍拍了拍床單。
她做不到,像九皇叔那樣平整的,沒有一絲褶痕,但鋪鋪平還是可以的。
蘇云七將床單拂順,又把枕頭移正。
她也不想的,可有九皇叔那個,擺得端端正正的枕頭做參照,她要是不擺整齊,就顯得很不協調。
蘇云七后退兩步,看著順眼許多的床鋪,忍不住嘆了口氣:“我還是第一次,花這么多時間來整齊床鋪,就……毫無成就感,只覺得浪費。”
“算了,沒有下次了。”蘇云七拍了拍,轉身往外走。
走得太急,眼前一陣眩暈,蘇云七踉蹌一步,連
忙扶住床柱,憑印象上前,在床邊上坐下。
“我忘了,我體內余毒未清。”
蘇云七手扶頭,緩了片刻,稍稍好轉后,立刻從戰地醫療包里,拿出她先前,為九皇叔配的,壓制體內毒素的藥,往嘴里塞了兩顆。
吃完藥,又給自己打了兩針,保肝促代謝的藥劑。
不知是藥劑起了作用,還是余毒威力不大,藥劑注射沒有多久,蘇云七就緩了過來。
“真是要命。”蘇云七嫌棄地,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只是余毒未清,身體就這么虛弱。九皇叔是怎么做到,中那么嚴重的毒,還能無事人一樣生活的。”
“大概是,本王比較遲鈍,反應不及。”九皇叔端著早膳,推門而入,嘴角含笑地看口。
隨著九皇叔打開門,被門擋在外面的陽光,傾瀉而入,從九皇叔身后照入屋內。
蘇云七瞇著眼,看著站在光塵中的男人,有那么一刻神色恍惚,仿佛看到神明了,從光塵中走出。
就……很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