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人,能診斷出蘇云七人沒事,為什么卻始終醒不過來。
九皇叔還沒有說什么,謝三就先忍不住了:“名聲在外藥王谷,不過如此。”
要完了!
診斷不出病癥,被暗衛丟在后面隔間的藥師們,聽到謝三這話,一個個臉色發白,滿目驚恐,絕望不安。
他們這么多人,都診不出蕭王妃的病癥,要說不是他們無能,他們自己都沒辦法辯解。
他們一點用都沒有,九皇叔還會按照先前所說的,不殺他們,留著他們干活,給人治病嗎?
他們害怕,害怕九皇叔嫌他們無用,直接殺了他們。
他們先前,覺得九皇叔說的,讓他們以后活著的每一天,都要不停地給病人治病,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畢竟,他們這些年養尊處優,一年都看不了幾個病人,實在無法想象,每天不停地給人看病,會有多么辛苦。
但在死亡面前,他們寧可一輩子不停下來。
他們可以一輩子,無償的、不收一分銀子的,給人看病。
他們想沖出去,向九皇叔表忠心,求九皇叔再給他們一次機會,他們愿意一輩子,給窮苦百姓治病。
更想告訴九皇叔,他們診不出蕭王妃
的病癥,不是他們無能,實在是蕭王妃的病癥太奇怪了。
他們想求九皇叔,求九皇叔饒他們一命,看在他們是大夫的份上,看在他們還有一點用處的份上,饒他們一命吧。
可是……
看了一眼,面無表情,殺氣騰騰的暗衛,一眾醫師根本不敢說話,只能絕望地……在門后的房間里,等待九皇叔的審判。
九皇叔也很快,作出決定:“這里交給你們。”
“你知曉原因?”王子戎沒有應,而是反問。
謝三亦看著九皇叔。
“是蠱。”九皇叔沒有隱瞞,冷漠地開口。
王子戎頓了一下,看了九皇叔才道:“好。”
“不再等等?”倒是謝三,頗為擔心地,看了九皇叔一眼。
他不是擔心九皇叔的死活,他是擔心九皇叔體內的毒未解,中途中出事,沒辦法把蘇云七,平安的帶到南越去。
蠱?
后方的一眾藥師,聽到九皇叔的話,一個個瞪大眼睛,隨即又是絕望、頹廢。
他們擅醫、擅毒,但不懂蠱。
就算知道是蠱也沒用,他們沒那個能力解蠱。
九皇叔沒說話,只給了謝三一個冷刀子。
謝三摸了摸鼻子,退了。
行吧,九皇叔不待見
,他知道了,他不開口,不問總行了。
九皇叔出行,也不可能不帶暗衛。
到時候,九皇叔要是毒發,死在半路上,死的也不會是蘇云七。
而且……
他也能理解,九皇叔為什么這么急切。
謝三看了一眼,昏迷……或者說昏睡不醒的蘇云七,無聲的嘆息了一聲。
蘇云七昏睡不醒,便無法進食。
就算她的身體沒有任何病癥,光是餓也能活活把人餓死。
而北慶與南越,一南一北,相隔萬里,便是九皇叔的速度再快,也不是三兩天就能趕到的。
九皇叔著急,不敢等,謝三也能理解。
換成是他,他也會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