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叔坐在龍椅上,不徐不疾地,將他在南疆獲悉的這段秘聞說出來。
九皇叔說話時,大殿一片死寂,等到九皇叔說完,才有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我應該,早點殺死你!”
這一聲兇狠又暴戾,帶著森森殺氣,可惜嚇不到九皇叔。
九皇叔姿態閑適的坐在龍椅上,嘲諷地輕笑:“可惜,你殺不死本王。”
真要能殺死他,這人早就動手,根本不會讓他活著走到這里。
都是手握至高權利的人,彼此間的想法與行事,就算沒有七分相似,也有五六分,他稍稍一猜,就能猜到原因了。
對方不是不想殺他們,而是殺不死,沒辦法殺,也不敢冒險。
畢竟,他離長生就差那么一步了,他顯然是不想節外生枝,卻不想……
他和蘇云七都不是好惹的,偏偏一步步的,破壞了他所謂的,完美的計劃。
“你既然知道供養蠱,想來也知道,要怎么解它。作為交換,我放了你的王妃。”隱在暗處的王,或者直接明了的說,就是那個所謂的,為首的守墓人。
在九皇叔點出南疆那段秘聞,為首的守墓神將,就不再藏著掖著了。
九皇叔什么都知道
,他藏也無用。
他直接,從外面走了進來。
此刻的他早已換了一身裝扮,身上穿的衣服,與黃金棺槨里,那具玄衣男尸的衣服一樣。
臉上也戴著,與那具男尸相同的面具。
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掩飾自己的真實身份,為首的守墓人,眼中已沒有,不曾見過世面的清澈的愚蠢,取而代之的是陰狠、深沉。
九皇叔與之視線相對,而后輕輕點頭:“果然,這才適合你。”
當然,為首守墓人原先的偽裝也沒有問題,他的偽裝要有問題,他也騙不過蘇云七,騙不過其他守墓人。
但偽裝沒有問題,并不表示合適。
他站在那群守墓人中,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你可以解釋為,他與旁人不同,他天生聰慧,可他的雙眼,又時常透著清澈、不知世事的愚蠢。
可就是這么一個,天真的青年,卻與老奸巨猾的藥王谷谷主,達成了合作,還沒有被藥王谷谷主給反制,也沒有被藥王谷谷主殺死。
要知道,藥王谷谷主可不是什么善人,也不是什么聰明人。
相反,藥王谷谷主行事心狠手辣不說,還短視愚蠢。
要不是足夠蠢,藥王谷谷主也不會
,不打聽清楚,不安排好退路,就也挑釁他蕭天寒了。
“你是什么時候,發現的?”為首的守墓人,換上王的裝扮,聲音也低沉、穩重了許多,再不復先前的生疏與別扭。
九皇叔雙手放在龍椅兩側,淡聲開口:“在你開口的那一刻,在你那些所謂的族人,不會說官話的那一刻。”
前面那句話,為首的守墓人,還不能理智,九皇叔提到“官話”二字,為首的守墓人就明白了。
但為首的守墓人,還是為自己解釋了一句:“就沒有一種可能,是我聰明,他們學不會嗎?或者不愿意學嗎?”
九皇叔輕笑出聲:“本王初時,也這么認為。可是,在山洞里,你處處表現得,很愛你的族人,很在乎你的族人。”
開始他只是懷疑,并沒有多想。
就像為首守墓人所說的那樣,可能是他的族人,不愿意學習官話。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