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自己的方向錯了？
想到這里，葉楓緩緩的坐在老僧的身前，看著喃喃自語的老僧。
葉楓突然皺眉說道：“你到底在想不明白什么？”
老僧轉過頭，雙眼通紅的看著葉楓。
“我殺了好多人，很多！”
“我覺得內心很愧疚，所以我出家懺悔，想成佛。”
“可是我放不下心中的殺意，怎么辦？”
“你為什么一定要成佛？”葉楓皺眉問道。
老僧疑惑地看著葉楓，“我殺孽太重，難道不應該成佛嗎？”
“成佛之后你之前殺人的事情就可以翻過去了嗎？這是什么道理？”葉楓冷笑一聲說道，“如果所有人殺了人之后，只要出家成佛就可以將自己身上的罪孽洗去？”
聽見葉楓的話后，老僧臉上一滯，問道：“難道就沒有解決的辦法了嗎？”
“你想贖罪？”葉楓淡淡的問道。
老僧點頭說道：“想！”
“你殺了什么人？”葉楓再次問道。
老僧想了想說道：“都是大奸大惡之人，但是人太多了。”
聽到這里，葉楓一愣，本以為這老僧是殺了很多無辜的人，才會有這么重的心魔，卻是沒想到這老僧殺的都是大奸大惡之人。
葉楓看著老僧問道：“你確定都是大奸大惡之人？”
“當然確定！”老僧立馬認真地說道，“我這人脾氣沖，看見不平事就會出手，但是出手沒輕重，經常打死人！”
“那些人的家人看著我的眼神，讓我害怕，我內疚。”
“明白了！”葉楓點頭。
隨后深吸了一口氣，葉楓說道：“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如果你當初沒有將那些大奸大惡的人殺了，他們日后再去做一些惡事，會有多少人受到傷害。”
“以殺止殺，有時候也是一種行善的方法。”
“而你其實一直都是在做行善的事情，雖然未成佛，其實已經是佛。”
“至于那些人的家人，他們真的了解自己的家人嗎？”
“還是說他們和那些大奸大惡之人是一個樣子？”
“無論哪一點，你做的都沒錯，他們不了解，你沒有必要在乎他的看法，他們了解，那么他們就是同謀！”
“你沒有殺了他們已經算是仁慈了。”
聽完葉楓的話后，老僧的臉上一滯，隨后沉默不語，思索著葉楓說的話。
而葉楓反倒是無事，抬頭看向周圍的群山。
良久老僧抬起頭看向葉楓，而此時他的雙眼中已經不再是一片血紅，而是恢復了清明。
葉楓一笑問道：“想明白了？”
“施主果然是大智慧的人，聽君一席話，讓老衲困擾多年的心魔得以解開。”老僧說道。
說著話，老僧緩緩起身，雙手合十對著葉楓行了一禮，隨后看向遠處的大山。
“這世間既有不平事，那就由老衲來管，我佛慈悲，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縱然死后入阿鼻地獄，我心也安，因為我間接地救了別人。”
施主，你心中也有殺意，卻是控制得很好，希望你能夠保持下去。”
“我去也！”
瞬間老僧的身影朝著山峰下奔去，而葉楓卻是深吸了一口氣。
“以殺止殺，問心無愧！”
“我之道也！”
瞬間葉楓面前的場景一變，回到了大殿之中，而葉楓卻是感覺到自己身上仿佛什么東西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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