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年的你》舉辦酒會的時候,大眼格格、于總和金瑣也在香江見面。
“哈哈!金瑣,在好萊塢拍戲還習慣吧?他們那邊的劇組和我們這邊有很多不同吧?”
格格笑聲爽朗,聲音清脆,仿佛毫無心機,其實里邊的瓤都快成黑炭了。
“他們的劇組相對規范些,不像咱們這邊,每次劇組的盒飯都能爭搶一番。”金瑣應付道。
金瑣也是千年的狐貍,她赴約就是想看看這兩人的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
來了才知道,原來是想解開冤家,了結過往的!
“金瑣,能不能找機會約洛總出來,大家認識一下?”于總笑道。
“嗐~!眼前不就是現成的機會嗎?
今晚英瑝為《少年的你》舉辦慶祝酒會,洛總作為電影編劇,還是最大投資人,肯定會參加,正是好機會!”
格格和于總一唱一和。
金瑣淡淡一笑,語氣從容篤定,“君澤沒來參加酒會,而且以我和他的交情,可請不出來。”
金瑣也在盯著這次酒會,她早就收到洛君澤沒有出現在酒會的消息。
前半句準確地說出洛君澤的消息,后半句又表明她和洛君澤的關系一般。
這語言藝術拿捏得真是有水平,讓格格和于總一時間分不清他們的關系到底怎么樣?
當然,這兩人也沒想只從幾句話中就打探出底細。
“哈哈!金瑣,你和洛總之間的‘交情’一定很深,肯定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吧!”格格特意把“交情”兩個字加重語氣,其意不言而喻。
金瑣微笑不語,諱莫如深!
其實她心虛得很!
她費盡心機,都把大鱔魚吃到嘴里了,誰知還沒等仔細品嘗,就被溜走了,這說出去都沒人信!
格格看到金瑣從容不迫的樣子,心里不免著急。
金瑣算是觸底反彈,境況變好,但她卻總有種要大禍臨頭的感覺。
她最大的靠山馬老師暫居倭國,自身都在低調蟄伏,更顧不上她。
她現在有點急病亂投醫的心態,何況洛君澤還是和馬老師一個級別的人物,她迫切想嘗試接觸一下。
“金瑣,都說風流才子,可見越是大才,越是風流。
你把他約出來,我安排,肯定讓他樂不思蜀。
他高興了,肯定對你更加滿意,你懂吧?”
這次,格格說得就露骨多了。
一旁的于總不時舉杯邀酒,默默分析著情況。
“他這人很宅,我真約不出來他,不信你們通過其他關系試試就知道了。”
小事上,金瑣可以適當扯洛君澤的虎皮,但她很清楚自己和洛君澤間的朋友定位。
于總對格格使了個眼色,讓她不要操之過急,格格只好作罷!
金瑣走時,心情好極了!
18年她栽了跟頭,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她又找到一片更加廣闊的樹蔭,今晚就是一個明證!
回住所的路上,金瑣腦海中一直回蕩著一個問題。
為什么她能和洛君澤保持聯系,還能把洛君澤單獨約出來?
除了洛君澤可能欣賞自己,大佬本身想廣結善緣外,還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