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辰還沒站穩,就被推搡著,后背重重撞在木門板上,發出悶響。
阿爾瑞克一改在人前那副紳士克制的模樣,雙臂撐在錦辰身體兩側,將他牢牢困在懷里。
他微低著頭,綠色眼眸緊緊盯著錦辰,呼吸略顯急促,語氣是掩飾不住的酸意和質問。
“你一大早跑來奧爾加莊園……找他做什么!”
錦辰的后背緊貼著冰涼的門板,身前卻是阿爾瑞克散發著熱意的身體。
他眨了眨眼,順勢伸出手,扶住了阿爾瑞克勁瘦的腰身。
這一扶,錦辰又感覺到,阿爾瑞克今天穿的這身西裝,剪裁比平日更加修身,寬肩窄腰的感覺也更明顯了。
就,很好抱。
剛才將他撲到墻上,阿爾瑞克還順勢扯開了襯衫,沾染了茶漬的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
錦辰的目光停留了瞬,面對此番美景,很難坐懷不亂。
他又仰眸,迎上阿爾瑞克的綠眸,語氣乖順地回答,“來聊文森特的案子。”
“這案子已經結了!”阿爾瑞克的聲音壓低,氣沖沖的,“你抓出來的兇手是喬舒亞·克萊恩,他現在被關在法庭監獄的最底層等待審判,你還找約翰·奧爾加確認什么?”
他逼近,兩人之間的距離是鼻尖相抵。
錦辰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喬舒亞下毒的劑量,根據目前的證據來看,并不足以在當晚直接致死文森特。”
他耐心地解釋,“這里面可能還有……”
“所以查案你不來找我,”阿爾瑞克打斷他,一只手抬起來,有些用力地捏住了錦辰的下巴,醋意幾乎要溢出來,“反而跑來問他?嗯?”
“約翰·奧爾加能給你什么我給不了的線索,誰才是你的上司?誰才是和你一起查案的人?”
錦辰面對著這連珠炮似的質問,疑惑輕哼,“昂?”
“你也知道文森特的感情狀況嗎?”
阿爾瑞克:“……”
他簡直要氣死了!
他的胸膛緊貼著錦辰,隔著幾層衣料都能感受到溫熱和柔軟。
“你是在生我的氣?”阿爾瑞克盯著他,“氣我昨天晚上那樣對你?”
“等會兒,阿爾瑞克,”
錦辰總算聽明白了一點,聲音放軟了些,“我沒有生氣,我以為……你昨天那樣走開,今天不會想見到我了。”
他的指尖在阿爾瑞克腰側輕輕劃了劃,安撫。
“所以你就故意找他來氣我?”阿爾瑞克根本聽不進解釋。
他壓抑著體內躁動的怒火和情緒,抓住錦辰那只不安分的手,用力按在了自已心口的位置。
那里,襯衫之下,昨晚被吮.咬得微微紅.腫,甚至可能還殘留著齒.痕的肌膚,隔著布料傳來細微刺痛感。
同時也能讓錦辰感受到心臟的跳動,實在承載了太多無處宣泄的柔軟,隔著衣服也能讓錦辰下意識地蜷縮手指,輕輕摸了摸。
阿爾瑞克喉嚨里溢出壓抑的悶哼,酥麻的沖動竄遍全身,燒得他耳根發燙。
什么紳士風度,什么溫潤偽裝,在此刻都被拋到了天上。
他仿佛又變回了那個在黑市里令人聞風喪膽的,蠻橫強勢的猩紅紳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