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零滾滾驚呼,“宿主,主神大人懷疑您啊?”
錦辰看著阿爾瑞克盯著刺青陷入沉思的側臉,內心倒是并不慌亂。
“不會的,”他的語氣甚至帶著點玩味,“我可是純真的西里爾啊。”
阿爾瑞克現在眼里的西里爾,可是對他一片癡心,單純又有點藝術天分的紳士。
懷疑的種子沒那么容易種下。
針鋒相對這種事,還是交給“辰”吧。
兩種身份,總能解決問題的。
“噢……”零滾滾似懂非懂,又補充道,“資料顯示,獅鷲幫是從貝牙兒市黑市發家,勢力逐漸滲透,現在幾乎是整個王國地下世界的毒瘤,象征著極致的腐敗和罪惡,無惡不作。”
錦辰的余光忽然瞥見走廊另一端,有個人影正鬼鬼祟祟地探頭朝這邊張望,似乎格外關注這邊的動靜,隨即又縮了回去,行為可疑。
阿爾瑞克顯然也發現了。
他此刻殺意未消,綠眸中寒光凜冽,任何與獅鷲幫有關的線索他都不會放過,而落在他手中的敵人,下場通常只有一個。
錦辰卻不能再放任下去了。
阿爾瑞克現在的精神狀態不穩定,黑化值高得驚人,放任他繼續被殺戮和仇恨支配,絕非好事。
他放下酒杯,無聲無息接近追向窺探者的阿爾瑞克。
阿爾瑞克追到走廊,突然被人攔腰往黑暗里帶。
錦辰的身體貼著他的后背,牢牢禁錮。
“又見面了,寶貝。”低沉邪氣的笑意貼著他的耳廓響起。
黑暗中,錦辰用空著的那只手取下了臉上的面具,咬了咬阿爾瑞克的耳垂。
“殺紅了眼,可不是一位優雅紳士該有的作風。”
阿爾瑞克身體緊繃,心中盛怒。
又是這個陰魂不散的變態!
“該死的,你還敢出現!”阿爾瑞克揮拳而去。
他們拳腳相碰,打斗起來。
黑暗中,即便阿爾瑞克只能隱約感受到對方的身形和氣息,也完全不落下風,互相鉗制了許久。
招招致命,說不清是誰對誰的馴服。
但錦辰游刃有余,出手時總能出其不意,即便逐漸見血,阿爾瑞克的喘氣聲越來越大,他的氣息也沒有混亂分毫。
直至大汗淋漓時,阿爾瑞克落后半招,被錦辰解開了褲子側面的調節扣。
阿爾瑞克暗罵了聲,也同時扼住了錦辰的脖子,隨手可以奪取呼吸。
“放開!”阿爾瑞克怒罵。
“親愛的,你沒有力氣了,你殺不死我。”
錦辰在他耳邊惡劣低語,按住了他的野心勃勃的西裝褲,挺括的褲子應聲掉落。
阿爾瑞克瞳孔驟縮,扼住脖子的手加重力氣,恨不得殺了這個變態。
紳士會在腿上扣繁復的襯衫夾,錦辰好似感受不到死亡的逼近,緩緩拉住襯衫夾的固定帶,指尖挑進去,彈了一下。
在阿爾瑞克又一次想要加重力道將錦辰掐到窒息時,他近乎粗暴地將阿爾瑞克翻過去,胸膛壓上墻面。
“很顯然,這場力量的爭鋒,我贏了。”錦辰咬住他的耳廓說話,“贏者享受特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