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延澤深陷在沼澤地里。
每一次掙扎,都只會被拖入更深的深淵,爬不出來,也不想爬出來。
意識渾渾噩噩,只能依靠著錦辰。
他終于從那種魂飛魄散的極致狀態中稍微回神,模糊地意識到錦辰所說的治療究竟是什么。
不用見血,不用疼痛。
錦辰的花樣……實在有點太多了。
多到讓他招架不住,多到讓他羞恥萬分,卻又欲罷不能。
……挺好的,梁延澤迷迷糊糊地想。
【檢測到反派黑化值-7,累計30!】
——
凌晨時分。
錦辰抱著終于從那片令人癲狂的“沼澤”中掙扎出來,眼神恍惚,默默流淚的梁延澤,心滿意足地親了又親。
然后將他打橫抱起,走進浴室,仔細耐心地清洗干凈。
錦辰覺得自已現在已經深刻掌握了人類洗澡的技巧。
并且非常樂于實踐。
被擦干身體,重新抱回床上,陷入柔軟干燥的被褥,梁延澤終于落回了實地的安心感,而不是再漂浮在半空中晃悠。
他疲憊地抬起手,摸了摸埋在懷里的腦袋,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動,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檢測到反派心動值+8,累計68!】
次日清晨。
被貼貼含了一晚上的后果,就是梁延澤穿襯衫時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胸口傳來陣陣明顯的刺痛和異樣感,扣上最上面的扣子時,更是疼得他輕輕嘶了聲。
錦辰還慵懶地坐在床上,看著梁延澤對著鏡子蹙眉的模樣。
他接受著梁延澤無聲的批評眼神,臉上明明是委屈,可雙灰色的眼眸深處卻藏著桀驁不馴的得意,擺明了就是不承認錯誤。
梁延澤本想把他揪過來好好訓一頓,可對上錦辰那稍微流露出委屈的神情,哪怕知道多半是裝的,就壓根舍不得真下手。
最終,他沒好氣地戳了戳錦辰的額頭,還反被拉住手親個不停。
梁延澤熟練地打好領帶,盡量忽略不適感整理好衣領,走到床邊,坐到錦辰懷里。
捧著錦辰那張俊美卻陰郁的臉,梁延澤低頭,在他唇角親了一下,“以后不許這樣。”
錦辰瞇起灰色的眼眸,反駁,“老婆,你口是心非。”
明明昨晚抱得那么緊。
梁延澤勾了勾唇,指尖摩挲著他的下頜線,慢條斯理地說,“那我今天獨自去公司。”
錦辰:“?”
梁延澤,“二選一,沒得商量。”
錦辰:“……”
他盯著梁延澤看了幾秒,最終不情不愿地答應,“……好,以后不會再含一晚上。”
那就在老婆醒來之前親夠本就好了,這樣就不會被發現。
達成協議的錦辰如愿化作纖細的黑色霧氣,如同一條乖巧的小蛇,溫順地盤旋在梁延澤清瘦的手腕上,冰涼的觸感緊貼著皮膚,陪他一起去工作。
梁延澤啟動車子,駛入清晨的車流。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腕,輕輕摸了摸,唇角勾起。
【檢測到反派心動值+10,累計78!】
【檢測到反派黑化值-7,累計20!】</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