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沒看過多少恐怖片,梁延澤也知道這種來自未知生物索取血液的要求,絕對不能答應。
“不……”
拒絕的話剛出口,那團原本顯得歡快的霧氣冷卻下來,周圍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幾度。
錦辰生氣了。
還沒等梁延澤做出反應,那把懸浮的剪刀迅速地,在他撐在門板的手背上輕輕一劃。
刺痛感傳來,梁延澤悶哼一聲,縮回手。
手背上出現細長的紅痕,很快滲出血珠。
同時,那團冰冷的霧氣包裹上來,如同粘稠的流體將他籠罩,浴袍的帶子被蹭開滑落在地。
錦辰看見梁延澤的手臂上還有刀痕,很淺。
梁延澤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被冰涼的觸感所淹沒,渾身僵硬。
黑霧沒有固體,卻緊密地貼覆每寸肌膚,緩慢地流動,纏繞。
驚懼和冰冷過去后,手背上刺痛感竟然逐漸消退,被難以形容的感覺取代。
像是被無數細小的,冰涼的水流沖刷,又帶著微弱的麻痹感,順著傷口流向四肢百骸。
這感覺太詭異了。
梁延澤咬緊牙關,卻不受控地從喉嚨里溢出低低的喘息,腿有些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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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識逐漸模糊,即將滑倒在地,恍惚間似乎聽見耳邊的呢喃。
“我叫,錦…辰……”
梁延澤徹底失去了意識。
看著他軟倒下去,錦辰嚇一跳,趕緊收回了所有霧氣。
失去支撐的梁延澤眼看就要摔倒在地板上,錦辰又慌忙探出幾縷霧氣,堪堪將他托住,動作顯得有些笨拙。
【宿主,快抱他上床,地上涼!】零滾滾趕緊指揮。
好吧,真麻煩。
錦辰用霧氣小心地卷住梁延澤的腰和腿彎,將他輕飄飄地托起,放到了臥室的大床上。
還扯過被子蓋到他胸口。
吸食梁延澤香噴噴的血液,錦辰感覺好極了。
心滿意足之下,那團黑霧迅速收縮變小,變成小團巴掌大的黑霧,輕盈地飄落下去,鉆進被子里。
他趴在了梁延澤的胸肌上,蹭了蹭,不動了。
——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入。
梁延澤眼皮顫動,緩緩醒來,輕微眩暈感過后,昨晚那光怪陸離的記憶碎片涌入腦海。
梁延澤坐起身,低頭檢查手背。
那道被剪刀劃出的紅痕還在,但愈合得只剩下極淡的粉色細線,不仔細看發現不了,更像是某種紋路。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殘留著被磨破后的微刺感,對著鏡子照去,果然能看到極淡的粉色痕跡。
像是被粗糙卻柔軟的東西緊密貼合摩擦過。
梁延澤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這一切像是荒誕離奇的夢,可身上的痕跡又提醒他都是真的。
梁延澤神色復雜地環顧房間,一切如常,那枚貝殼又出現床頭柜上。
他快速起身,穿衣服時,布料摩擦過胸口的皮膚,帶來些許異樣的磨蹭感。
梁延澤決定立刻換房間。
床上,趴在枕頭上縮成一團的小黑霧正睡得香甜,被零滾滾吵醒。
【宿主,醒醒!您老婆要跑了!】
霧氣挪動了一下,不滿,【你好吵,我要睡覺。】
零滾滾恨不得把他搖醒。
【他收拾東西了,要換房間離開這里了!您不跟上去嗎!】
錦辰動了動,慢吞吞地翻了個身,又沒了動靜。
零滾滾:【……】
它沉默了一秒,然后幽幽地拋出了殺手锏。
【不是很饞老婆的血嗎,他走了您可就吸不到了哦。】
黑霧頓時擴散,變得稀薄而透明,飛快飄向正在穿外套的梁延澤,如同昨日一樣,無聲無息地貼附上他的后背,跟著他離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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