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摟著步長寂的腰,將人輕輕壓在微涼的窗臺上,更深地吻了下去,纏綿勾纏,汲取著對方的氣息,掌心安撫地在他后背輕輕撫摸。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步長寂覺得肺里的空氣都快被抽干,腦袋里暈乎乎的,像是喝醉了最烈的酒,渾身發軟,只能依靠著錦辰的手臂支撐。
好不容易等到錦辰稍稍退開些許,步長寂氣息不穩,眼尾泛著動人的薄紅,下意識地微微張嘴,喘息著。
他看著錦辰帶著笑意的眼睛,忽然有些羞惱,仰頭在他下巴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像是抱怨。
“你怎么……親得這么兇……”
錦辰用指腹輕輕擦過他微微紅腫的唇,嗓音低沉揶揄,“嗯,我的錯。那以后……我注意點,輕一些?”
步長寂抿了抿被親得發麻的唇瓣,別開臉,聲音小小的,很大度。
“那……那也不用……”
【檢測到反派心動值+7,累計46!】
見錦辰不再追問海盜和寶物庫的事情,步長寂心里悄悄松了口氣,暗自慶幸這招似乎有效,卻忽略了錦辰眼底的探究。
果然很不對勁呢。
錦辰收回視線,打算找個時間去海盜們藏身的東樓看看。
如果劇本出了錯,他老婆還是被海盜們欺負過的小世子嗎。
正想著,見步長寂愣愣看了眼還在屋外曬制的小魚干,忽然想到什么,又跑去柜子里把藏起來的五彩貝殼手繩翻出來。
步長寂拉住錦辰的手指,很是期待,方才自已在擔憂什么都忘了。
“你要給我戴這個的,說好了。”
他們親都親了,誰都不能再反悔。
錦辰將疑惑壓進心底,笑著將他的手執起,捏了幾下,又摩挲著指骨。
“戴上這個,該叫我什么了。”
步長寂臉紅,才不肯服輸,仰著臉說:“你要叫我夫君。”
錦辰從善如流,“好啊,夫君。”
步長寂:“……”
步長寂手心冒汗,心頭砰砰直跳。
啊好煩,怎么叫夫君的是錦辰,感覺被占了便宜的還是他!
他別別扭扭把手伸過去,含糊,“快戴上,快點。”
因是錦辰手編的,戴上去和步長寂的手腕正正好,顏色多也好看。
步長寂心里喜歡,垂下手藏進袖子里。
忽而聽見錦辰說。
“明天正好要去鎮上,你既和海盜們關系好,不如選兩個同我們一起去。”
步長寂一怔,“啊……?”
錦辰又說:“依我看,那海盜頭子就不錯。”
步長寂:“……”
要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