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種為對方點蠟的沖動。
烈顯然比當初的諾曼更不客氣,也更富有攻擊性。
他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著塞繆爾,紅唇勾起挑釁的弧度。
“久聞圣城光明祭司之名,今日一見……呵,好像,也不過就這樣,居然能讓父神寵愛這么久。”
塞繆爾:“……”
父神說得對,這個大陸快要玩完的絕大部分原因,是因為不正常的種族真的很多。
“姑且算是你在夸我。”塞繆爾冷艷的眼眸多了一份病態的狠意,隨即又被很好的藏起來。
“那么,這位魔靈族祭司,你找父神想要做什么。”
烈輕笑一聲,帶著輕蔑,“我們魔靈族,可是比精靈族更加貌美的存在,我想要侍奉父神,父神會喜歡我的。”
諾曼站在旁邊,默默抱緊了懷里的卷宗,眼神里充滿了看好戲的光芒。
果然是這樣。
想想上次自已被“羞辱”的經歷,諾曼這次不由有點幸災樂禍。
也不知道塞繆爾會怎么處理這個……很放蕩的祭司。
諾曼掃過渾身沒幾塊布的烈。
塞繆爾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比看諾曼時更冷上幾分。
他忽然側頭,問旁邊的諾曼,“你覺得,我再用一遍對付你的法子,對他有用嗎?”
諾曼:“……”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沒吭聲。
這簡直是公開處刑。
塞繆爾卻自已輕輕笑了一聲,笑聲很輕。
他看著烈那張妖艷的臉,慢條斯理地說,“可我覺得,換一種方式……或許更好。”
話音未落,變故陡生。
塞繆爾面無表情手,抓住自已圣袍的衣襟,狠狠一撕。
清脆的布料撕裂聲在房間里異常刺耳。
精致的圣袍被硬生生撕開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潔白的里襯。
烈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瞳孔一縮,下意識后退半步。
他以為塞繆爾要動手,立刻擺出防御姿態,指尖凝聚起一點微弱的黑暗魔力。
然而,塞繆爾的目標根本不是他。
塞繆爾看也不看烈,轉身踹翻了旁邊沉重的橡木長桌。
桌上的卷宗、墨水瓶、羽毛筆……稀里嘩啦地摔了一地,墨水潑灑,狼藉一片。
就在這混亂之中,烈指尖那點因緊張而凝聚的黑暗魔力朝塞繆爾攻了過去。
塞繆爾似乎“躲閃不及”,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想躲。
那點魔力擦過他裸露的手臂外側。
“塞繆爾!”諾曼驚呼。
“你搞什么!你就這點能耐?”烈不敢置信。
光明祭司怎么連架也不會打!
塞繆爾抬手,幾顆殷紅的血珠立刻滲了出來,在白得晃眼的皮膚上格外刺目。
塞繆爾踉蹌一步,金色長發在剛才劇烈的動作中散亂開來,幾縷發絲黏在滲血的傷口旁。
他微微喘息著,站在狼藉的中央,圣袍撕裂,手臂帶傷,金發凌亂。
塞繆爾低下頭,似笑非笑看著完全懵掉的烈。
烈:“……???”
他僵在原地,指尖還殘留著那點微弱的魔力波動,感到茫然又荒謬感。
“我就放了個火星子!”
這里怎么能混亂成這樣!
諾曼:“……
他抱著卷宗,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塞繆爾……對自已這么狠的嗎。
“該死,你到底什么意思,你……”
烈作勢要沖過去,妖艷的臉上滿是憤怒,卻見塞繆爾又后退幾步,支撐不住般癱坐在地。
隨即,房間內圣光顯現,那扇為錦辰辦公準備的大門結界破開,緩緩開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