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辰看了幾眼,又抬了扇肉進屋。
還有昨晚上教白墨做出來的冰糖果子,放在外面的板子上凍得嘎嘣脆,看上去晶瑩剔透。
把手洗干凈,那些糖果子和特別做出來的床上桌放好,錦辰這才縮進被子里抱著白墨。
“墨墨,族長其實給了個孕果,你是什么想法?”
白墨正低頭咬糖殼呢,聞言抬眸看向錦辰,皺眉搖搖頭。
他又往懷里蹭了蹭,尾巴纏著錦辰錦辰的腰,連獸耳都是暖的。
“不要,還是讓族長去送給有需要的亞獸吧。”
可他這話剛說完,又以為是錦辰想要幼崽,連忙吞下嘴里的東西,轉頭與之對視。
“難道哥哥想要幼崽了?”
錦辰嘴角微抽,他巴不得不讓幼崽來打擾他們的世界。
“沒有,我就問問你的想法。”
“噢,我不想,”白墨眉毛擰著,手指扣著床單想出來了個借口,“我體質不好,不能懷崽。”
錦辰不由失笑,如今白墨被他養得極好,哪里會有體質不好這一說,不過也正合了他的意。
便順坡下驢哄道:“那便不要孕果,我尋個時間給族長送回去。”
“好!”
白墨答應得極快,喂錦辰吃了個糖果子,眼眸彎彎。
這和吃冰淇淋的口感類似,自從錦辰做給他吃了一次之后,白墨便對這個味道念念不忘。
“饞嘴,這可不是讓你一次性吃完的。”
錦辰眼見著木碗里的糖果子越來越少,忙阻止白墨還要繼續吃的動作。
“這東西吃著膩,待會飯后再吃。”
白墨知道他擔心什么,咧嘴給他看牙齒,“我每天都用木炭灰刷牙呢,不會爛牙的。”
“那你不吃飯了?”錦辰換了個方法,“今天中午吃烤肉,我記得這個墨墨也很愛呢。”
白墨陷入沉默,摸了摸肚子。
這整天窩在家里不動彈,若吃完了這果子,中午怕還真是吃不下。
“那我不吃了。”
他推開碗,下床舀了灶臺的熱水漱口,邊漱還要邊嘀咕,“哥哥肯定是故意的。”
“那墨墨到時候要是牙疼,可別找我哭。”
錦辰笑道,“牙疼可比一般的病痛要難受多了。”
白墨又連吐兩口水,直覺已經漱干凈了才跑上床,縮進懷里抖了抖耳朵。
“你就嚇唬我吧。”
“我哪兒敢嚇唬你啊,我們偉大的獸神意志傳承者,部落里的未來祭司?”
錦辰調笑著蹭了蹭鼻尖。
白墨皺著臉扭了扭身體,“好別扭,不要叫我祭司,還早著呢。”
雖然自那日通感意志后,祭司明確表示待日后他成長了,便會退位讓給他。
但白墨總覺得還早,他都剛結契不久呢,怎么就要擔起這么大的責任了。
白墨想,他沒辦法做到和阿姆一樣善良,為了部落里的人甘愿一次次犧牲自己的時間和生命力。
許多次的經驗都只是在告訴他,有些人不值得這么去付出。
自私也好,沒有責任心也罷,白墨拒絕了獸神意志的命令,也對祭司的責任猶豫不決,
錦辰知道他在猶豫什么,也沒強求,親了親唇角安撫,“順其自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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