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小警察回來的過程,整個審訊室都里異常安靜。
許麗縱使心里覺得這個氣氛古怪,但實在察覺不出來什么。
在一片死寂的沉默,錦辰反倒是最淡定的那個,似乎絲毫不覺得審訊室內的氣氛壓抑。
叮——
電腦里傳出來一聲刺耳的動靜,許麗嚇得一抖,有些慌張看過去。
“抱歉,打開文件沒注意窗口。”
記錄員朝她笑了笑。
許麗也不好說什么,只能勉強扯動唇角,拉扯出笑臉,卻比哭還難看。
她隱隱覺得今天的事不對勁。
甚至有種并不好的預感,讓她時刻都想離開這里。
但沒見到錦辰被判決,她到底不甘心。
在許麗心中天人交戰的時候,去查銀行信息的小警察終于趕了回來。
他把卡放在桌子上,語氣嚴肅。
“經銀行查證,這張卡和錦辰先生的身份信息沒有任何關系。”
在許麗錯愕的眼神中,小警察又道:“而且,這張卡的開戶信息是在許麗女士的名下。”
“不可能!我怎么會給他一張卡?”
許麗聽到這個消息哪兒還能坐得住,連特意維持的柔弱風度都沒了,有些咄咄逼人。
“你是不是調查錯了,這怎么可能呢?”
“你都帶人來陷害我了,還有什么不可能的?”
錦辰余光瞥到李四錯愕震驚的表情,眼角泄出的嘲諷越來越明顯。
他當然不會蠢到拿自己的卡,去賄賂一個膽子明明芝麻大,還見錢眼開的人。
那就只能借許麗的卡一用咯。
“許麗女士,請注意你的態度。”小警察明顯不開心,“我們都是秉公執法,不會特意偏袒哪一個人。”
偷雞不成反蝕把米,許麗氣得牙癢癢,不確定這個會不會影響對錦辰的判決。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才算是真的打破了他的認知。
“許麗女士,請來這邊坐下。”
王局長指著審訊椅,表情突然變得嚴肅。
“什…什么意思?”
許麗不可能不認識這是什么椅子,她慌了神,想要離開卻被門口的警察堵的嚴實。
王局長:“我現依法對你進行訊問,請你如實回答問題。”
說話間,許麗已經被兩個警察按在了椅子上,扣上擋板,
“你們到底想干什么!你們憑什么抓我?”
而她看到王局長和另外的警察一條條羅列出來的證據時,驚訝到失聲。
怎么……怎么會調查的這么清楚。
“身上背負了幾條人命,還能這么堂而皇之的栽贓給別人,該說你心狠還是心大?”
王局長嚴肅敲了敲桌子,“你害死的可是你自己的父親!孩子!”
“他不是我父親!他不配!”
許麗聽到這里突然神情激動起來,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恍惚了,似乎是有些分不清現實和回憶。
“他如果真的對我有愧疚,憑什么把我丟在外面這么多年?我就是要毀了他,毀了他的子孫!”
只是她沒有想到,居然還要付出自己孩子的性命。
錦辰觀察著許麗的表情,眉梢微皺。
怎么覺得這人跟個中了致幻劑似的,也看不出來吸毒的跡象啊。
“你們就算把我抓了又能怎樣?他已經死了這么多年,唯一承認的親兒子傅振華也被我殺了!傅沐辭也成了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
“我不虧,我一點都不虧!”
王局長看了眼錦辰,似乎是在詢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