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緩緩推移,這場驚心動魄的戰斗如同一團越燃越烈的火焰,逐漸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
裴行儉的槍法愈發凌厲起來,他目光如炬,那銳利的眼神仿佛能穿透層層迷霧,緊緊盯著趙良棟的一舉一動,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得如同塵埃般的破綻。
終于,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那個稍縱即逝的時機。
只見他雙腳猛地一蹬地面,那力量仿佛能將腳下的石板踏碎,身體如離弦之箭般向前疾沖而去。
在沖行的過程中,他突然一個加速,手中銀槍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帶著呼嘯的、好似能撕裂空氣的風聲,朝著趙良棟的胸口直刺而去。
這一槍速度極快,快得如同流星劃過夜空,幾乎讓人來不及反應,仿佛能穿透時空的界限,直抵敵人的心臟。
趙良棟心中一驚,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宛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他急忙側身躲避,身體如同風中的落葉般靈活轉動,試圖避開這致命的一擊。
但盡管他反應迅速如電,肩膀還是被槍尖劃破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如同噴泉般涌出,染紅了他的衣衫,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仿佛是一朵盛開在戰場上的血花。
趙良棟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倔強和不甘,那眼神仿佛能燃燒起熊熊烈火。
他顧不上肩膀那鉆心般疼痛的傷口,大喝一聲,那聲音仿佛能沖破云霄,直上九霄。
再次發動攻擊,他手中的長劍如同燃燒的火焰,帶著無盡的怒火和斗志,朝著裴行儉瘋狂地砍去。
每一劍都帶著破風之聲,那聲音如同鬼哭狼嚎,仿佛要將裴行儉徹底擊敗,以洗刷剛才的恥辱。
裴行儉面對趙良棟如狂風驟雨般的瘋狂攻擊,神色鎮定自若,沒有絲毫畏懼之色,宛如一座巍峨的高山,任憑狂風呼嘯,我自巋然不動。
他沉穩地應對著每一招每一式,手中那桿銀槍仿佛被賦予了靈性,在他的操控下,如同堅固無比的盾牌。
槍身舞動間,形成一道道嚴密的防線,將趙良棟凌厲的攻擊一一精準地擋了回去,每一次碰撞都濺起星星點點的火花,發出清脆而激烈的聲響,如同戰鼓在擂動。
與此同時,裴行儉目光如炬,在激烈交鋒中冷靜地觀察著趙良棟的一舉一動,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變化,耐心地尋找著對手的破綻,心中暗暗盤算著給予致命一擊的時機,如同一位高明的獵手在等待著獵物的破綻。
然而,趙良棟的攻擊雖如猛虎下山般猛烈,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的體力在持續的高強度對抗中逐漸被消耗。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仿佛拉風箱一般,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重的喘息聲。
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不斷滾落,打濕了衣衫,那衣衫緊緊地貼在身上,仿佛是他疲憊的寫照。
手臂也開始有些發軟,每一次揮劍都顯得有些吃力,劍法的節奏和力度都不如之前那般流暢和強勁,仿佛是一臺老舊的機器,漸漸失去了往日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