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真的謝謝你!謝謝的茶,謝謝你的理解!討饒你許久了,我也該到母妃那邊向她問安了!”
“彥哥哥你客氣了!就像你所說的一樣。我們親如兄妹,哥哥來妹妹這喝杯茶,哪里談得上討饒!彥哥哥慢走!有機會,我們再聊!”
“嗯!”
叱云彥走后,涂思來的母親出來了,對涂思來道:“你瞧見了嗎彥世子,他對納蘭姑娘用情至深!也映證了那句話:叱云家盡出情種,認定了一人,就不會改變!他對你,沒有愛情,只有兄妹的情誼。”
“娘!我知道。”
“你是為娘生的,為娘怎么會不清楚你的想法。但叱云彥,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首先,擺在你們眼前的就是身份懸殊問題。我們不是云頂國人,更不是王侯將相的子嗣,沒有與叱云彥相匹配的身份。自古以來,婚姻都講究門當戶對。即便,木戈王爺和木戈王妃不在乎那些世俗的禮儀,你也只能做叱云彥的側夫人。說得好聽一點是側夫人,說得難聽一點就是妾。這種情況下,你也不會幸福的。他的心里的位置已經給了他人,再也沒有多余的位置給你。就算這些,你真的都不在乎。那你能保證,你能次次都躲得過暗殺只要你與叱云彥捆綁在一起,那些人是不會放過你的。你能夠保證,你能夠活到他登上寶座的那一日嗎你是為娘身上掉下的肉,為娘不希望你還沒有享受美好的人生就枉送性命了!”涂思來的母親說著說著就哭了!
涂思來知道母親的擔憂,現下她也只能隱藏自己的心意,過好當下的日子。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
誰主風雨,還是未定之數!
皇宮之中,云章帝在批改奏章。
從他寢殿的密道之中,出來了一個死士裝扮的男子。
“彥世子那邊,有何動作”
“回稟陛下,沒有!彥世子一回到木戈王府后,他不是陪著木戈王爺喝點小酒,聊些軍中訓練的事情,就是陪著木戈王妃下棋。此前,彥世子打獵,偶爾一張白色大狼皮,他讓府中的繡娘為木戈王妃做了件大氅。他還……”
云章帝不耐煩地放下手中的筆,道:“夠了!你是孤的死士,不是市井中的八婆,專門打聽別人的私生活,專挑一些沒有用的東西講!”
“屬下……”死士剛想辯駁什么,可立馬住嘴了。
不是云章帝讓他打聽叱云彥干什么,他只是照實說,難道這也錯了嗎
其實,死士沒有任何錯,只身死士剛才的話,刺痛了云章帝一顆作父親的心。
要是叱云彥沒有過繼給木戈王爺,云章帝也能享受這般的親情。
可云章帝忘了,他是一個帝王在前,然后才是一個父親。
身為皇族,身為帝王,本就是孤家寡人一個,沒有任何親情可言。
但在皇家中,即便他的兒子父慈子孝,那也是表明功夫,實際的面具下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下去吧!”
“是,陛下!”
死士走后,云章帝無奈一笑。
叱云彥啊!叱云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