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室大佬聽潘森說,他們已經進了機場作戰室
知道事情應該已經穩定了下來,就讓潘森帶著自己的車隊,直奔機場大樓而去。
或許大家都知道了,侍從室大佬已經來了,所以作戰室內非常的安靜。
熊主任把門推開,侍從室大佬大步邁入,頗有一種意氣風發的感覺。
熊主任:“諸位,總座到。”
侍從室大佬剛要揮手和大家打招呼,就聽到自己的身后,傳來了一聲暴喝。
“總座好,敬禮!”
“轟、唰!”
所有的人,聽到這聲“總座好敬禮”,都條件反射般的起立敬禮。
可等大家喊完了以后,突然發現了大佬的不對勁。
只見他一手捂著胸口,另一只手拄著文明棍,還緊閉著雙眼站在了當場。
熊主任一邊扶住大佬,一邊不滿的轉頭說道。
“宋司令你這是干什么啊,你冷不丁的喊一嗓子,年輕人也受不了。”
大家這才發現,原來是宋溫暖在搞怪。
他就跟知道大佬要進來似的,提前站在靠近大門的墻邊。
然后趁大佬不注意的時候,用音波給了大佬一記暴擊。
宋溫暖和熊主任一左一右,才把大佬攙扶到了座位上。
喝了一口宋溫暖準備好的參茶,大佬這才緩了過來。
他看見大家都站著,連忙招呼大家先坐下。
這才對宋溫暖說道:“溫暖啊,我也是快六十的人了,可經不起你的驚嚇啦。
我……咦,你們怎么都不坐下啊?”
他說著說著突然發現,一屋子的國軍高層,并沒有因為他的話全都坐下。
只有自己座椅后面的人,全都坐下來了。
而自己身邊的熊主任,正在拼命的給自己打著眼色。
他連忙查看自己身邊的情況,竟然有了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作戰室里靠墻的地方,躺著幾個纏著紗布的軍官。
看了一眼他們軍裝的料子,大佬就猜到了,這兩位應該就是顧輝和司徒狐了。
他們那邊坐了一群人,也都是將星云集了。
打頭的那人,自然是三星上將國防部長了。
這一看就能知道,他這是要幫自己的侄子來站位的。
中間那群人,是以軍政部長為首的一群人。
這個不用猜也能知道,他們這是表明了中立的態度,是過來勸架的。
而自己這邊呢,左邊是熊主任和宋溫暖。
自己的右邊的椅子上,坐的是一臉戾氣的鐘正。
大佬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坐著的法式大沙發。
怎么好像自己代表的,是想為鐘正撐腰的意思呢。
他再抬頭看向了四周,他看到的是,軍政部長一臉的驚愕,。
他看到的是,國防部長那一臉的憤憤不平。
侍從室大佬:壞了,看來自己這是遭到了宋溫暖的“道”了。
打自己一進門開始,宋溫暖那一嗓子“敬禮”,就把自己帶到他的節奏里了。
趁著自己頭暈眼花,把自己帶到了,這個事先準備好的沙發上坐下。
就是想要借自己的“勢”,用來壓國防部長的“威”。
他抱歉的看了一眼國防部長,就想要起身去中間那邊坐著。
他想用這種方式表明,自己是代表的是中立的身份。
不過宋溫暖這么聰明,怎么可能讓侍從室大佬如愿呢。
宋溫暖突然一抬手喊道:“云司令長官,你怎么跑到中間那里去坐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