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同志,你怎么搞這么大的動作是不是有什么絕密情報,要和我們分享。”
宋溫暖:“我現在要說的就是今天早上,發生在隴水一號基地作戰室里的事情。
事情很簡單,但是某些人說的話這可是非常的炸裂,不易被普通戰士聽見。
我想先說說,今天早上我在隴水基地里的見聞。
那位蔡之司同志的來頭大的很,據說他還是一位,可以代表陜北的特派專員。
他到一號基地這半個月里,天天穿著陜北的軍服,不斷的找人談話。
到了最后,在他的鼓動下還是很成功的。
別說程松原這個老牌的白黨,就連我這個戰區司令,都差一點不能進入基地內部開會了。”
這一句話,讓好幾位首長的臉色都變了。
一位首長已經拍了桌子:“胡鬧,甘南聯軍和我們的關系,是我軍最高機密。
是誰批準的,讓這個蔡之司越界去隴水基地的。
還明目張膽的穿著咱們的軍裝,這是生怕陪都那邊,不知道我們的關系嗎?”
李副部長呢,他不是全權負責橫山基地的口子嗎,他是怎么讓蔡之司過去的。”
宋溫暖:“您別怪副部長了,他在兩個星期之前,已經被禁閉約談了。
蔡之司在過卡子的時候,副部長還在小黑屋里啃窩窩頭呢。
再說那個蔡之司,倒也不是一無是處,他的口才就很不錯嘛。
硬是讓橫山基地,給他派出了一架飛機,然后直飛隴水一號。”
這時大家心里都已經知道了,宋溫暖為什么會這么生氣,甚至在最后還動了手。
照理說,這種事情是個人都忍受不了。
我在前線拼命為國打擊日寇,結果回到老家一看,嘿,老不家差點被人給掏了。
不立刻要了你蔡之司的小命,都算宋溫暖不爺們,不夠心狠手辣。
宋溫暖也沒有添油加醋,把蔡之司的種種作為,全都一一講了一遍。
當大家聽到這個蔡之司,居然企圖動用自己的警衛排。
要把宋溫暖等一眾高層,全部控制住。
他們干脆直接拍了桌子,直接罵這個蔡之司愚蠢至極。
他們看的明白,隴水只要有程松原在,有宋溫暖的兒子在,就亂不了。
別說你抓了宋溫暖夫婦,就算是你打死了他們兩個也沒有用。
那時候所有的甘南聯軍,都會立刻宣布效忠小宋公子。
所以說陪都侍從室的人,看著宋溫暖飛來飛去,卻一直都不動宋溫暖呢。
因為他們知道,一旦宋溫暖出事,就得面對甘南聯軍的兵鋒。
時部長:“蔡之司同志的做法是不對,可是他的出發點是好的。”
宋溫暖:“他有個屁的出發點,他都準備要我的命了,你還敢說這是好的?
你是不是不服氣,來來來,我給你們展示一下他的出發點。”
于是蔡之司那狂妄的聲音,通過了播音設備,開始在窯洞里肆意的飄蕩。
尤其是蔡之司的,那番關于支持鋼鐵洪流的說法,更是讓大家憤怒不已。
就連時部長,都在心中暗暗的叫苦不迭。
你說你在私下里,和我們這些留蘇派說說這個也就完了。
你是怎么敢的,居然在外面宣傳這個。
你說你這不是在自尋死路嗎?我是救不了你了。
最后還是首長,對蔡之司的事情一錘定音。
“蔡之司畢竟還是國際的人,我們也不好處理他,看看哪一天有哪邊的飛機過來,就把他送回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