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往中間一看,正好看見一個大漢,把一個干事的手槍奪了下來,又一腳踹翻。
“黃干事,你為什么要朝自己的同志開槍?”
“權連長,他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同志。
像宋溫暖這種反革命軍閥,我有權利擊斃他。
現如今你敢壞了我的好事,我看你回去如何交代?”
“姓黃的,你說他不是我們的同志?
不是自己的同志,你你吃他的喝他的,睡他們的宿舍,拿他們的槍械訓練。
現在你告訴我,他們不是咱們的同志?是你蠢還是我蠢?”
這個黃干事就是一個不安分的,剛才看到宋溫暖要轟人,他就想挑起事端來。
他先是讓戰士們鬧事,可是戰士們都不愿意了。
剛才就是因為他的威脅,這才沒有依著條例出來集合。
結果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宋溫暖竟然直接轟人。
現在誰還愿意出頭鬧事,誰都不想搭理他了。
黃干事一看沒人聽他的命令,就決定豁出去了。
他可不能就這么被送回去,出了這么大的亂子,他們部長也不會原諒他的。
可是他的手剛剛摸向了自己的配槍,就被邊上盯著他的權連長給發現了,并且阻止了一場兇案的爆發。
宋溫暖:“我要是都這樣了,還不發飆,你說我是不是也太窩囊了?”
許豐澤:“唉,怎么也不該走到這一步啊。”
就在他倆站在臺上為難的時候,他們的救星總算是來了。
一輛小汽車風馳電掣的趕來過來,大家一看,來的人正是社會部的副部長。
看到是他來了,社會部的人都不敢動了。
宋溫暖連忙上去幫忙打開車門,等副部長下了車,兩個人的手就握在了一起。
副部長:“我來的不算晚吧?”
宋溫暖說道:“不晚不晚,你再晚來個幾分鐘,我我這里就要扛人了。”
副部長:“扛人?扛什么人?”
宋溫暖把前言后語都講了一遍,氣的副部長在那里直搖頭。
“有我在這里,就不用你做壞人了。
這些人我都帶走,你也好恢復橫山基地的秩序。”
宋溫暖連忙攔道:“別呀副部長,你就把這幾位領走就行了,剩下的等學習結束了再走。”
副部長:“不對吧,那些跟著部隊訓練的干事怎么說?你可沒說怎么辦?”
宋溫暖:“這個您就不用管了,他們我要全部帶到隴水,我留著有用。”
副部長:“你留著他們有什么用?不會想著怎么折磨他們吧,這個可不成。”
宋溫暖:“什么折磨不折磨的,我有那么無聊么?”
我讓要他們組建成一支監察部隊,專門負責監察甘南聯軍的風氣。
副部長,我連他們的名字都想好了。
就叫《社會部監察二處》,您看怎么樣?”
副部長用手去摸了摸宋溫暖的腦門,然后狐疑的說道。
“咦,你也不燒啊,怎么還說上胡話了。”
宋溫暖打掉了副部長的手,說道:“您這是干嘛呀?怎么還上手了?”
副部長:“你是不是傻呀,別人躲都躲不開,你自己還單開一家?”
宋溫暖:“我這個就叫做,擰不過就加入的原則。
反正是不管怎么整,咱們都得整,那還不如我自己整。
你說呢,副部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