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溫暖:“現在像個爺們一樣的告訴我,一會的體能訓練你參不參加?”
楊干事:我雖然屬于是文職人員,可是部隊里頭講究的是實力為王,這個我們還是懂的。
我要是不答應參加體能訓練,恐怕以后在部隊里,誰還會把你當回事。
楊干事、顧干事:“我可以!”
宋溫暖:“怎么著,你們參加部隊就沒有軍訓過么?不知道怎么和上級首長說話?”
楊、顧干事咬牙切齒的吼道:“報告宋司令員,我們申請參加體能訓練,請求批準。”
宋溫暖:“哈哈哈,批準批準當然批準。
許豐澤,一會給他們兩個人加加料。
一人多背兩個德國大榴子,他們是不是爺們,能跑的回來才能知道。”
宋溫暖說的德國大榴子,就是m24型柄式手榴彈。
一顆的重量就是一斤二兩,多加兩顆就是兩斤半。
別看兩斤半不多,可是在全副武裝后的五公里急行軍,這兩斤半可就要了人的老命了。
楊干事顧干事,也不是一個認慫的人。
他們兩人真要是個慫的,也不會在聽到集結信號以后,就帶隊出來集結了。
等著這些八路軍的戰士,又開始了他們新一天的訓練以后,宋溫暖的臉色也黑了下來。
“許豐澤,叫汽車連的戰士們把車開過來。
所有不聽從緊急集合命令的士兵,全部送回去。”
這個命令宋溫暖下的容易,一旦執行起來可就難了。
戰士們不理解了,他們明明是聽從了特派員的命令,不許出來集合。
為什么宋司令員,要以違抗命令為由,讓他們撤出基地呢。
戰士們大都是出身窮苦,他們嘴笨不會說話。
大多數的人全都是面紅耳赤的,站在那里不動。
少數年輕的戰士,已經急得哇哇大哭了起來。
他們來橫山基地是來學本事的,如今他們本事沒有學成呢。
新式武器裝備也沒有領,怎么回去見自己的老部隊。
他們里面的大多數戰士,都和小鬼子有著血海深仇。
否則也沒有資格,能夠順利的進入橫山基地學習。
宋溫暖已經火起,他對許豐澤說道:“許豐澤你搞什么名堂?為什么還不把人帶走?”
許豐澤:“你看小戰士這個樣子,我也帶不動啊。”
宋溫暖:“帶不走就拉,拉不走就扛,總之你要……”
許豐澤:“老宋你聽我說,你這樣子是要出大亂子的。”
宋溫暖:“許豐澤,老子現在就問問你,到底你是司令員,還是我是司令員?”
許豐澤:“你個小兔崽子,你說你是誰的老子?
想當年你親老子,都得和我許豐澤稱兄道弟。
如今倒反天罡,還真反了你不成。”
宋溫暖輕蔑一笑:“你真當我不記事了,我老爹當年是抱著你和稱兄道弟的。
那是過年的時候逗你玩,你回回都拿這個說事。
再說了,當年你家老太太走的時候,可是把你托付給我了。
按照這個說法,就算我喊一嗓子老子,你又能如何。”
許豐澤:“哈哈,你要非這么說,那咱們倆也別互為老子了,算扯平怎么樣?”
這時的氣氛一下子緩和了,宋溫暖的一股子邪火發完了,也不再那么生氣了。
“嘭!”
一聲槍響過后,場面上終于安靜了下來。
宋溫暖一聲暴喝:“哪里打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