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社會部的干事小徐,一看情況已經無法控制了。
他立刻開口,命令警衛排長竇大寶,收起了他的駁殼槍。
這樣一來,大家就已經看出來了,這個蔡之司的地位并不高。
他們從陜北帶過來的警衛排,只聽小徐的命令。
而這個蔡之司呢,他除了有一個“海歸”的噱頭,這里他誰都命令不了。
這也是他們部長的小心思,萬一這個蔡之司名副其實,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主。
那么小徐的作用,就是上房抽梯,避免社會部的損失太大。
只不過他們都沒有想到,這位蔡首長的步子會邁的那么大。
竟然在下車伊始,就打起了人家幾百萬軍隊的主意,打了大家一個措手不及。
蔡之司一看竇大寶已經收了槍,立刻惱怒了起來。
“竇大寶,你為什么不聽我的命令。”
“報告首長,組織有規定,我只能聽徐干事的命令。”
徐干事:“竇大寶,你進來干什么?出去。”
蔡之司:“你現在不能走,你必須要聽從我的命令。”
竇大寶:“徐干事,我進來是因為有緊急軍情要報告。”
徐干事、蔡之司:“你快點說,有什么緊急軍情?”
竇大寶:“剛才基地上空突然來了飛機,好多甘南聯軍的人,從飛機上往下跳。
后來基地里的人告訴我們,那是甘南聯軍的空降兵。
我們往天上一看,還真是的,他們一個個的,都是打著白色的布傘往下跳。”
看著竇大寶高高舉起的手指,嚇了其他人一大跳。
聽他這么一說,就好像那些士兵,是被人從天上扔下來似的。
后來再一聽,原來是空降兵來了,他們這才算是把心放下了下來。
小徐干事:“那么然后呢?”
竇大寶:“我們警衛排的同志,都沒見過這種從天而降部隊,他們幾個光顧著往天上看了。
結果不知道被從哪出來的,好多穿著綠色衣服的軍人,全都給控制住了。”
徐干事看了丁政委一眼,低聲說道:“你們是怎么搞的。
平時一個個都牛氣哄哄的,結果今天栽了這么大的跟頭,結果就你一個人跑回來的啦?”
竇大寶紅著臉對徐干事說道:“我不是跑回來的,是他們把我放回來的。
哦對了,就是那個只露過一次面的。
裝甲兵學院的周衛國周校長,就是他把我放回來的。
他說他讓我給你們帶句話,他要先去辦一點事,一會就上來見你們。”
徐干事:“你還給人家當起傳音筒啦?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也沒有背著誰,表現的大氣的很,倒是讓宋溫暖,還算是高看了他一眼。
他們正在說著,就聽見從門外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半掩著的大門,被人一把從外面推開。
大家一看,進來的不是周衛國還能是誰。
周衛國:“把他們的槍都下了。”
一個班的戰士跟著進來,開始收蔡之司他們的槍。
有兩個戰士奔著丁政委這邊而來,宋溫暖喝道:“都給我滾,你們連老子的槍都要下嗎?”
那兩個人過來也不說話,只是給宋溫暖敬了一個軍禮,然后就站到了他們的后面。
宋溫暖:還好他們是來保護我們的。
這要是過來繳丁政委的槍,我可就真沒有臉見人了。
宋溫暖:“停停停,就把蔡首長的槍,拿走去做保養把,其他同志的槍不要動。”
徐干事他們倆個,非常感激的看了宋溫暖一眼。
還好沒有收了他們的槍,要不然等他們回去以后,恐怕就不能在社會部工作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