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之司:“你為什么只繳我的槍,你這是區別對待。”
宋溫暖:“我為啥只繳你的槍,你心里就沒個數嗎?”
蔡之司掙扎著:“我抗議,你這是對同志的侮辱,我要去陜北的軍事委員會告你。”
宋溫暖看向了丁政委說道:“老丁政委,你要給我作證哈。
蔡之司同志這是得了熱癥,您看他都開始說胡話了。
我要是不幫他把槍收好了,萬一他開槍走火再傷了自己,我可就真是難咎其責了。”
丁政委:“好吧,只要你自己心里有個數就行,別太過分了。”
宋溫暖又看向了周衛國,說道:“外面處理的怎么樣了,沒有傷著人吧?”
周衛國:“趁著他們看傘兵跳傘的機會,我已經讓雪豹突擊隊,接過了基地的控制權。
現在基地的機房、電話、電報和制高點,都是我帶來的人在控制著。
我也已經和第一傘兵師的人,全都交代清楚了。
現在的基地人員,被這位蔡之司同志,搞得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們的思想正在進行碰撞,要對他們重新進行思想改造,統一他們的思想認識。”
周衛國瞥了蔡之司一眼說道:“有些東西說的似是而非,很容易讓人造成認知不清。
哼,這位差點讓同志們發起內斗,真是害人不淺啊!”
聽到周衛國這么一解釋,蔡之司也不掙扎了。
他這才知道,原來人家早就準備收拾自己了。
就在自己發瘋,準備有一個排的戰士,把宋溫暖給一窩端的時候。
人家周衛國動用了一個雪豹突擊隊,一個傘兵師,直接把自己的安排,就全部給解決了。
他們為了清除不穩定因素,把整個一號基地的人,給全部停職了。
甚至讓他們全都集合在一起,對他們進行思想改造,果然是殺伐果斷的大手筆。
丁政委擔憂的對宋溫暖說道:“都是自己的同志,你們準備怎么辦?”
宋溫暖:“我也沒有辦法啊,只能是能干的留下,不能干的也只能先讓他們退伍了。
真特么的造孽呀,這些都是我訓練快一年的技術兵種。
不開坦克讓他們去開拖拉機,這都是什么事啊。”
丁政委聽著宋溫暖的牢騷話,他都被逗樂了。
“我說你哪來的這么多的牢騷,如今的問題不是已經解決了。
還為甘南聯軍以后的改制,提供了寶貴的經驗。
再說了,你敢說那些同志,都不是好同志嗎?
要知道幾百萬部隊的大融合,總有一些思想上的碰撞出現。
我們發現的越早,想到的應對之策就會越完善,解決的時候就會更快。'
說起來,這反而會成為一件好事,你說呢宋溫暖同志。”
宋溫暖嬉皮笑臉的說道:“您說啥我就聽啥唄,我還能有什么意見。”
丁政委:“組織部的同志我要帶走。”
宋溫暖:“這個您就不要想了,他們我留下來有用。
還有這個蔡之司不能回去,最起碼也是不能過橫山,不能和外界的人接觸。”
丁政委:“為什么?”
宋溫暖:“他知道的太多了,不能讓他聯系到外界。
否則的話,不但我們甘南的秘密會保守不住,說不定還真會有人惦記著,讓我們去歐洲打生打死。”
丁政委:“這個可以商量,不過他最后的安排,也要聽從組織的意思。
不管怎么說,你都是組織的干部。你要懂得遵守紀律,不能自己私下里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