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揉著屁股就想著坐起來,韓冰已經蹲了下來。
“笨蛋啊,你不暈倒還站起來干嘛,等著你的長官罵你呢?”
那個陳風一聽韓冰的話,也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立刻歪頭倒下。
韓冰對著變身的醫療隊喊道:“擔架隊的快點過來,這里還有一個選手暈倒了。”
看著陳風和盧克都被抬走了,軍統的邊裁忍不住給了她一句。
“紅黨選手,頭一個掉下來的時候,你知道還扶了一把,這個你怎么就不管了?”
韓冰:“頭一個掉下來的時候,已經是身受重傷了。
我要是不上去拉他一把,還不得把他給摔死啊。
這都是各戰區對付鬼子的寶貝疙瘩,怎么能輕易受損。”
邊裁:“你要是那么好心,為什么不把陳風也一起救了啊?”
韓冰:“我要是不按住他,他就爬起來了。
我說你是不是沒有出過外勤啊?”
邊裁:“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韓冰:“我一看你就沒有出過外勤,不懂這里面的彎彎繞。
這么說吧,以你們軍統的揍性,兩個人出執行任務。
結果一個重傷一個沒事,你說你會怎么處理?”
邊裁:“怎么處理?大概率受傷的記功沒事的……槍斃?”
韓冰:“雖說你們的陳長官,對
可陳風回去以后,一頓軍棍怕也是少不了的。
所以說我不在
邊裁:“高呀,我沒想到……呸呸呸,什么叫我們軍統的揍性,你怎么說話呢?”
韓冰:“呦呵,怎么說著說著,你還說急眼了呢。
你不會真是一個新手吧?怎么到像一個大學生?
看你手上挺干凈,是不是還沒有沾上人民的鮮血?
軍統真不適合你這么靦腆的人,你不如去陜北跟我們干吧。
你不會是不認識去陜北的路吧?你哆嗦個什么勁啊?你這是激動的嗎?
不會是怕過不去?放心吧,我可以給你開路條的!
我在那邊的名氣可大了,我的條子比我們軍分區司令都管用。”
那個年輕的裁判,用手指著韓冰,手指頭也不停的抖著。
他怕啊,他怕這個紅黨的小姑奶奶,再說出什么逆天的語言。
韓冰不曉得,可是他自己知道啊!
在擂臺的四周,被軍統安裝了不少的竊聽器。
他們現在所說的所有對話,二樓的大佬都可以聽到。
這個韓冰竟然敢公開招募自己,這是在給自己招禍。
什么人才會被敵對方招募,最起碼你的身上,有人家用得著的地方。
或者說,你的身上有破綻、有弱點,可以在對方的引誘下,被迫向對方投誠。
一旦他們的軍統大老板,懷疑到自己對黨國的忠誠,那自己也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噗通!”
韓冰:“快來人呀,快來個擔架啊!這邊有裁判也暈倒啦!”
鄭耀先原來不喜的帶人跑了過來,連忙叫人把那個邊裁抬走。
“過來副擔架,先把宮述送到醫務室去。”
韓冰:“裁判長,原來他叫宮述啊,我……”
鄭耀先:“紅黨的韓冰同志,你快點收了你的神通吧!
這就是一個軍統局的新人,不是小鬼子的川島芳子,他可受不了你的精神攻擊。”
韓冰還想再跟鄭耀先說點什么,結果被林娥給拉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