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表舅家十四歲的小孫女,發出了直擊心靈的控訴。
“大表舅,你是……禽獸!”
鐘正:“滾!你大舅的事你也敢摻乎”
五表弟媳婦:“哎呦我的小祖宗,你才多大啊,你在這里摻乎什么呀?
剛才你娘你爹走的時候,怎么沒把你給帶上啊?”
在看小孫女氣呼呼的說道:“我剛才在后院睡著了,他們走的時候太急了都沒想起來叫上我。”
看著這一屋子里的親戚,鐘正感覺自己的頭“甚大”。
不提陷入深深不解的“禽獸”鐘正,現在的廖敏,也陷入了一場雞同鴨講的探查。
廖敏的回答,那是相當的中正。
而鐘婷的提問,也是充滿了技巧。
所以都談到雙方的家長,也應該抽時間見上一面了。
廖敏都沒有想到,自己差點把自己給嫁了出去。
廖敏談到了,自己在北平老家的父母,是如何死于日軍的飛機轟炸。
她的大哥二哥,是如何英勇殉國的。
她的三哥和四哥,是如何不知所蹤的。
她的六弟,是如何和自己失散的,所以她現在只是孤家寡人一個。
而她來陪都參加報務比賽,也是因為她想通過來參賽的人,打探有沒有他兩個哥哥,和那個弟弟的消息。
關心他的那位廖敏妹子,有沒有被自己姐姐們刁難的鐘正。
終于“突破重圍”,來到了孫府客廳的最里面。
因為他剛才在客廳的門口,隱約聽到了廖敏的抽泣聲。
于是他看到了,自己姐姐懷里摟著的,正是那個外來人廖敏。
唉,自打自己六歲以后,他姐姐都多長時間沒有抱過自己了。
還真有過一次,那還是鐘正帶著一百九十七旅,出湘抗日的前一天呢。
鐘婷正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己懷里的小可憐呢。
正好看見還在感慨的鐘正,慌里慌張的擠了過來。
鐘婷笑罵道:“你小子著什么急啊,好像我會欺負她似的。
你來的正好,你的廖敏妹妹,確實有事情要麻煩你一下。”
廖敏蚊子般的的聲音說道:“我是姐姐你的妹妹,不是鐘師長的妹妹。”
鐘婷笑道:“對呀,他可不配有你這樣點好妹妹。
鐘正,剛才我們聽了廖敏的家世。
他的大哥二哥,都在上海抗戰和京城保衛戰里,為國捐軀了。
他的三哥四哥,應該在中央軍的隊伍里待過。
只不過不知道,他們現在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
你在中央軍的隊伍里名氣大,她想讓你幫著打聽打聽,她幾個家人的下落。
他還有一個弟弟,是在山西走丟的。
你不是和宋司令長官挺好的么,他在山西的人頭熟。
你請他在有時間的時候,也幫著廖敏打聽一下。”
鐘正撓了撓頭,這個廖敏的家世,他也是頭一次聽到過。
只不過他有些納悶,廖敏叫得說的這個“故事”,他怎么覺得那么多耳熟呢。
鐘正:“廖敏上尉……”
鐘婷:“怎么在家里喊人,還能叫得這么生分,真沒規矩。”
鐘正:“廖敏妹妹……
鐘婷:“都說了不許叫廖敏妹妹你還叫?還有沒有規矩?”
鐘正:這還是我的姐姐么?你打死我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