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因為家里的巨變,早已經把她的神經,錘煉得百毒不侵、堅韌不拔。
然后她就被倒拷住雙手,塞進囚車帶回了中統。
還沒有等她遭受到嚴刑拷打呢,剛剛下車就被她發現了,那個遠征軍的鐘正師長。
在危急時刻,遇到一個國軍里的“熟人”。
她自然本著,能坑一個就坑一個的宗旨,立刻叫停了準備離開這里的鐘正。
如果能趁機脫身自是極好,就算還是無法脫身,也要在臨死之前,給這個鐘師長添點麻煩。
不過自己今天的運氣不錯,這個鐘正的能量還真是不小。
在自己一番天馬行空的糊弄以后,中統局長居然親自替自己背書。
自己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坐上了鐘正的吉普車,被中統的人放走了。
唯一讓自己不痛快的是,他們好像都誤會了,自己和鐘正之間的關系。
什么千里尋夫?搞的自己好像是沒有人要死的。
哼哼,國軍里面果然沒有好人,都是一群齷齪的東西……
當然了,自己的大哥二哥以身殉國,他們肯定算是好人。
還有自己那個不知生死的三哥四哥,也不知道他們兩人有沒有活著。
還有那個在山西失散了的六弟,唉……
本來按照鐘正的意思,他是想把廖敏,送到比賽的接待處以后再走。
可是接待處里,那些個消息異常靈通的家伙,似乎非常忌憚廖敏的身份。
他們竟然謊稱,已經沒有住宿的床位了,拒不接受廖敏的入住。
鐘正心里明白,現在日寇暫時消停了,某些人又開始把“反共和防共”,重新擺上了桌面。
就像廖敏這種有過“投共”嫌疑的人,怎么敢把她往一堆情報人員中間放,這也讓廖敏無處可去了。
明天才是報務比賽的時間,她總不能露宿街頭啊!
鐘正本來也可以給她換個地方,比如把廖敏送到空一師野戰機場,那里有單身宿舍可以休息。
可是鐘正和廖敏也不知道,野戰機場那里,本來就是紅黨的一個據點。
鐘正是不想給宋溫暖找麻煩,而廖敏是不想住在那里。
她還想著找機會和上級接頭,如果她住到野戰機場里面,還怎么和上級聯系。
宋溫暖:你還找什么上級啊,我讓他來找你不就行了,用的著這么麻煩嗎。
上級:你上午剛被中統的特務帶走,下午就要找我們聯系。
誰知道你有沒有被中統的特務,給突擊策反過。
如果不經過多方面的甄別,你猜猜看,我們現在還敢去見你嗎?
鐘正看廖敏沒有地方住,于是就給廖敏出了一個主意。
“廖敏上尉,如果你實在沒有地方去住,不如去我姐姐家里。
我姐夫不在家,家里的空房子有很多,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在那里住幾天。”
廖敏雙手環胸柳眉倒豎,早已經是一臉的惱怒。
“呸,登徒子,你要想干什么?”
鐘正眼睛一瞪:“你一個柴火妞想什么好事呢?
我不但救了你,還好心好意的給你找房子住。
你竟然敢說我是登徒子,你到底有良心沒有?”
廖敏聽了鐘正的解釋,不但沒有表示絲毫的羞愧,反而更加的躁動了起來。
鐘正看見廖敏的雙手,正在她自己的身上摸索了起來。
他得意的笑道:“怎么著柴火妞,現在知道著急了。
就你這要身材沒身材,要相貌沒身材的女娃子,我怎么會對你起心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