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說明了,你有一顆為上司排憂解難的心。
如果上司想用你的辦法,他必然會稍加一番潤色。
這個辦法變得“成熟”了,也就成為了你上司自己的辦法。
他的面子里子也就有了,自然會在心里記住你的好。
眼看著謝若林,這副一心為主分憂的卑微態度。
羅歪嘴的心里,就是一陣莫名的火大。
“謝若林,你現在已經像一條狗一樣,滾出我們中統了。
這里哪還有你說話的份,還不有多遠給老子滾多遠。”
只羅歪嘴的話,讓謝若林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羅歪嘴欺他已久、威壓更甚,這萬般的委屈,頓時涌上了他的心頭。
鐘正把斜挎的沖鋒槍解下,反手遞到了廖敏手中。
“你的槍法不錯,這支沖鋒槍已經跟了我好幾年了,我送把它給你吧。
有時間來我家里,幫我教教謝小子,讓他學學怎么打黑槍。”
廖敏看了看十成新的沖鋒槍,那槍口的槍油還沒擦干凈呢。
你還好意思說,這槍跟了你好多年?
難不成你好多年,都沒有碰過這支沖鋒槍不成?
廖敏的臉紅了紅,心想這個鐘正果然是一個紈绔。
哪有當街說什么,讓女孩子去你家里這種話,難不成還想做國軍第一登徒子?
她雖然在心里暗罵鐘正不是東西,可是手上還是配合了鐘正的話中之意。
她“嘩啦”一聲給子彈上膛,用一記眼刀甩向了羅歪嘴。
這個意圖已經很明顯了,就是在警告羅歪嘴。
要是你再敢瞎嗶嗶一句,我立刻就教會這個謝若林,怎么打你的黑槍。
看到羅歪嘴吃癟的樣子,高占龍的心里特別的舒坦。
他鼓勵道:“若林,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就說出來。
說不定還真的能夠解決好,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情。”
謝若林鼓足了勇氣說道:“局座您看,如果把今天的事情,咱們換一個說法。
咱們給定性為:千里尋夫夫護妻,情滿終將成眷屬,您看這個說法怎么樣?”
高占龍哈哈大笑,竟然一口氣連說了三個“妙”字。
這樣一來,就把一件開槍傷人的“涉紅”事件,變成了才子佳人的風流韻事。
說到“涉紅通共”,這里面自然有上面的紅線,自己可不能落人口實。
如果定性為郎情妾意的風流韻事,只有說書先生才會多加注意,上面的人才懶得管呢。
高占龍說道:“小謝呀小謝,沒想到鐘師長才是慧眼如炬。
他真是沒有看錯你這匹千里馬,你可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就在高占龍感覺即將大功告成的時候,一對突兀的聲音突然響起。
廖敏(鐘正):“你放屁呢,什么尋夫(護妻)……”
廖敏(鐘正):“我和他(她)根本就不熟悉……”
廖敏(鐘正):“我不認識他(她)……”
廖敏(鐘正):“我承認我(她)就是紅黨地下黨,高局長你把我(她)抓走吧!”
高占龍和田湖已經看呆了,謝若林、鐘力普看呆了,就連羅歪嘴和龐力都看呆了。
鐘正和廖敏他們兩個在干什么?
從否認倆人認識,到承認廖敏是紅黨的地下黨。
他們連說了四句半截話,竟然句句同步字字緊跟。
看著鐘正廖敏那臉紅眼虛的樣子,所有人都覺得,他們之間有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