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王:“第二百師的戴重生將軍,帶著他的警衛團剛剛到了昆明。
他已經派人,把昆明的三座城門給堵了,不讓你們第三百五十師的人進城。
你們遠征軍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會跑到我這里來火拼吧?
現在我的昆明警衛旅也拉上去了,要是發生了擦槍走火,你們中央軍要付全責。
既然你們已經換師長了,我也不能要求你們,在上任的第一天就如何如何。
這樣吧,我的要求也不高,兩個小時之內你們解決好了,我就當沒有這回事。
兩個小時以后,你們還是解決不了,我只能上報侍從室了。
如果昆明市民,因為你們的沖突而出現傷亡,我只能派兵鎮壓了。”
這番話看似凌厲,實際上已經給足了他們面子。
現在昆明城內外,駐扎著兩支遠征軍的主力部隊,而他們的主官都在。
只要他們呢能控制好部隊,撤回駐地也就是幾分鐘的事情。
郭淮致也知道事情的起因,就是因為無故撤了鐘正的師長,才引發的騷亂。
他整了整自己筆挺的軍服說道:“一起出去吧各位,看來這解鈴還須系鈴人啊。
咱們一起去請老師長鐘正,出來和士兵們說句話吧!”
他們來到指揮室的外頭,已經聽到外邊的士兵們,正在唱著整齊的歌聲。
原來是他們剛才出來了以后,就被聞訊趕來的士兵給圍住了。
一個士兵喊道:“師長你不能走,你答應過我們,要帶著我們一起打跑鬼子呢。”
鐘正:“說的好,我也想和你一起打跑小鬼子。
可現在的小鬼子,那一個個的都跟個弱雞似的,一打就死。
我是不管怎么打他們都不跑,那你讓我怎么辦?”
“哄”,大家被鐘正的這句話,給逗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個老兵喊道:“鐘師長,你說來昆明要帶我們去青樓的。
你還說你掏錢請客吃花酒的,可是你現在卻要、卻要……”
鐘正怒道:“你瘋了吧你,不知道藍孔雀的姑奶奶就在隔壁。
你說你在她們軍營外面,聊騷哪門子青樓啊。
不怕她們半夜摸到你的帳篷里,在割了你的二兩肉啊!”
老兵還在恬不知恥的說道:“少二兩肉能咋的,那我還能剩下一兩肉。”
剛剛說完,頭上的鋼盔就挨了一個泥丸。
他們順著泥丸的彈道發現一看,原來是殷督導站在圍墻上,給了貧嘴的老兵油子一彈弓。
嚇得那個老兵一縮脖子,躲到人群里面不見了蹤影。
原來是殷督導也想送一送鐘正,可是她的身份又不允許。
只好上圍墻遠遠的意思一下,沒想到碰到老兵油子口花花。
就在圍墻上打了他一彈弓,算是對他的小懲大誡吧。
一個營長喊道:“師長你功勛卓著,怎么能說撤就撤了你。
我看是這朝廷里有了奸臣,我們要跟你回去清君側。”
“對,肯定是朝里有了奸臣。
師長,我們都要跟著你回去清君側。”
鐘正:“滾滾滾,你少過來煩我。老子這次回陪都,那是享受榮華富貴去了。
那陪知道吧,那里沒有風波亭,老子也不是岳武穆,懂?”
宋溫暖起哄道:“懂、懂,你不是岳武穆,你是鐘武穆。”
“對,就憑師長您的戰績,當的起一句鐘武穆!”
“鐘武穆!”
“鐘武穆!”
鐘正看著始作俑者的宋溫暖,又看看高呼他“鐘武穆”的士兵。
唉,這可真特么的挺有羞恥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