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紈绔們,早已經灰頭土臉的銳氣全失了。
他們在第三百五十師的日子,將無絲毫的威嚴可言。
如果對這些紈绔們相逼太甚,怕以后第三百五十師的實力,也不好收拾了。
“好啦好啦,你都別圍著了,快給長官們讓個路。
玉香,你還傻愣著干什么,你不是藍孔雀的軍醫么。
還不趕緊把“傷員”帶到醫務室,給人家治療一下。”
顧輝:什么,難道說這個娘們并不是什么特戰隊員,而是一個救死扶傷的軍醫?
看看剛才木樁砸在地上的淺坑,就知道這兩個女軍醫,身上是有真功夫的。
要知道魯道南(受傷的紈绔),剛才可是得罪過玉香的。
這要是把人給交了出去,還不得被這個叫玉香的,給做成一個活標本。
他正想著怎么把人給留下來呢,哪曾想魯道南的那幾個紈绔哥們,竟然全都“叛變”了。
他們毫無反抗的,任由那些女兵們,把魯道南給提溜走了。
你們沒有看錯,那四個女兵就是一人抓住一只手(腳),把魯道南給提溜走的。
而那幾個紈绔,也不管魯道南的死活,一雙眼睛只知道盯著玉香的臉上看。
這一個連司徒狐都看不下去了,心想你們幾個還要不要臉?
都這個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思在這里見色起意?難道還是色中餓鬼不成?
“像,這也實在是太像了,你們怎么看?”
“還能怎么看?如果換上旗袍,簡直就和魯伯母,是一個模子里面印出來的。”
郭淮致見多識廣,因為那幾個紈绔話說的古怪,自然是讓他上了心。
他現在必須當面問清楚,那幾個紈绔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為他已經看出殷錦華的臉上,幾縷殺氣已經若隱若現了。
一旦今天的解釋,要是不能讓這位女英雄滿意。
這位魯道南的一條小命,也就是被毒蛇咬一口的事情了。
畢竟大家都知道云南蛇多,哪一年不被毒蛇咬死幾個人,誰又能“防”的住呢。
紈绔甲說道:“報告郭廳長,魯道南頭部受創還懵著呢,他剛才那樣……我想他應該是認錯人了。”
郭淮致怒道:“你說他認錯人了?你說他把一個小姑娘,認成了自己的娘親了?
趙無極,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就憑一個忽悠長官的罪名,我現在就斃了你。”
紈绔乙:“表姑父您先息怒,趙無極確實沒有騙你……”
郭淮致:“剛才霍驃副團長是怎么說的?工作的時候喊職務,叫我郭廳長。”
紈绔乙立正敬禮:“報告郭廳長,我和趙無極去過魯道南在陪都的家里。
有一次他家傭人收拾房間,我們偶然看到過魯伯母年輕時的照片。
剛才我們發現,那個藍孔雀的女軍醫,幾乎和魯伯母年輕的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我估計剛才魯道南兄弟因為……腦震蕩,是真的認錯了人了。”
郭淮致氣壞了,腦震蕩就腦震蕩,你頓一下算怎么回事?
讓人一聽就覺得像是假的,或者是急中生智后現編的說辭。
他陪著笑臉看向殷錦華:“殷督導,你看這就是一個誤會。
你別不信,這真是一個誤會。
殷督導你先別笑,我怎么覺得自己的后背發涼啊!”
然后他一邊拿著手絹擦汗,一邊“哈哈”的尬笑。</p>